许大茂不用想也能猜到傻柱的心思。
他太了解傻柱了。若说出对象的情况,傻柱肯定会像以前那样,偷偷使坏破坏相亲。
其实傻柱以前也相过亲,只是每次都被许大茂从中作梗,加上他眼光高、挑三拣四,还有其他因素影响。
到头来,傻柱的相亲从未成功,至今仍是个单身汉。
“好你个许大茂,竟敢骂我傻。看我不收拾你。”
傻柱被许大茂的话气得火冒三丈,当即撸起袖子,怒气冲冲地朝许大茂冲过去,要教训他一顿。
许大茂早料到傻柱会生气,见他冲过来,立刻拔腿就跑。
动作飞快,眨眼间就冲出后院,朝中院跑去。
中院里,几个大妈和小媳妇正聚在一起闲聊。
看到许大茂慌慌张张跑来,又见他穿得体面,纷纷开口询问。
“许大茂,你今天穿得这么整齐,要去哪儿啊?”
“该不会真像你刚才在院子里说的,要去相亲吧?”
“这是真的假的?许大茂,你居然要去相亲?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群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打量着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探究,追问不停。
许大茂被众人围住,心里愈发得意,当即大声承认。
“没错,各位婶子嫂子,我今天就是去相亲的。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喝上我的喜酒。”
“许大茂,你对象是哪家的?长得好看吗?”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可得提前说一声。”
“是啊,什么时候办宴席?我们也好提前准备,给你道喜。”
妇女们你一我一语追问着,满脸好奇。
许大茂故意卖关子,笑着说:“这个嘛……现在还不好说,毕竟才第一次见面。”
“不过凭我的本事,这事用不了多久就能定。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
“各位婶子嫂子,我不多唠了,还得去市场买相亲的礼物。再不走就赶不上约定时间了。”
说完,许大茂不再停留,大步走出院门,脸上仍挂着得意的笑。
看着他兴冲冲又急匆匆的背影,三大妈先开了口。
“看许大茂这模样,估计用不了多久,咱们院里就能吃上他的喜酒了。”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神情。
许大茂快步赶到市场,精心挑了几样体面的礼品,包装整齐后,按着母亲给的地址,一路打听找到了娄家的小洋楼。
站在气派的二层小洋楼前,许大茂看得发直,心底的羡慕难以表。
这座小洋楼宽敞气派,比四合院里任何一间屋子都精致,远远望去便能看出娄家往日的风光体面。
他在楼下仔细整理衣服,拉了拉棉袄领口,又轻轻拍去身上的灰尘,生怕出差错,影响自己在娄半城女儿心中的印象。
此时,娄晓娥正和母亲站在二楼窗前,将许大茂的一举一动看得真切。
娄晓娥皱着眉,看着楼下不停整理衣服的男人,语气里满是嫌弃。
“妈,这人长得太丑了。”
“那张狭长的脸,看着格外别扭,让人膈应。”
娄母轻叹一声,握住女儿的手,语气里尽是无奈与心疼。
“闺女,我知道你看不上他,但眼下时局特殊,家里处境艰难,没资格挑婚事。”
许大茂长相普通,甚至有些粗糙,但家世清白,背景稳妥,是正经工人。
再看他的日常表现,也算踏实肯干。
你嫁过去,能避开出身带来的打压,我和你父亲才能真正放心。
娄晓娥清楚自家的窘境,因出身问题常被排挤、刁难。
若不找一户出身过硬的人家结亲,冲淡家族出身的负面影响,往后的日子会更难,自己的人生也会被拖累。
她轻咬下唇,满心委屈与失落,沉默片刻,缓缓低下头。
妈,我明白了,都听您的。
娄母见女儿满脸委屈,心如针扎,赶紧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背安抚。
好孩子,是爹娘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母女俩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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