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满是疑惑,易中海和刘海中到底是怎么脱身的?
难道这件事跟刘光福被带走有关?
“没错!你都已经知道了?”
于莉愣了一下,没想到赵城已经知道了。
“嗯,刚才碰巧看到了。”
赵城自然不会说出真相,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这可真奇怪,这两个人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放出来了?”
于莉越想越纳闷。闹出这么大的事,结果两人什么事都没有,实在太不对劲了。
“我估计这件事跟刘光福被带走脱不了干系。不用着急,静观其变就好。”
赵城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刘光福?这件事怎么会跟他有关系呢?”
于莉听得一头雾水。
“当然有关系。刘海中之前就一直让他这个儿子盯着我,现在看来,估计是把他当成弃子推出去顶罪了。”
赵城像是突然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看这情形,刘海中这次下手可真够狠的。
这分明就是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去替他承担所有罪责。
“什么?刘海中居然这么狠心,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卖掉?”
于莉彻底被惊到了。都说虎毒不食子,可刘海中这种做法,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为了保住自己,他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赵城看着于莉惊讶的反应,觉得她还是太年轻,经历太少,心思也太单纯。
赵城看着于莉惊讶的反应,觉得她还是太年轻,经历太少,心思也太单纯。
从战乱年代摸爬滚打活下来的人,哪一个骨子里没有点狠劲?
更何况在刘海中的眼里,从来只看重大儿子刘光齐一个人。牺牲掉一个刘光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想当初,他不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刘光天吗?
“这种人恐怕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了。”
于莉紧紧皱着眉头,刘海中的所作所为实在骇人听闻。
“这院子里没一个是善茬。”
“刘海中还算不上什么,易中海才是藏在暗处最危险的那条毒蛇。”
赵城淡淡一笑,将易中海为了养老所做的那些龌龊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于莉。
“我好奇的是,易中海是怎么说服刘海中让亲生儿子顶罪的?”
“他又付出了什么代价?”
赵城眼底闪过一丝思索,微微陷入沉思。
“难道是钱?”
“可易中海哪儿来这么多钱呢?”
赵城反复思量,易中海能打动刘海中的,似乎只剩下花钱买平安这一条路。
可易中海一向把钱攥得死紧,怎么会突然拿出这么多钱来?
两天后,南锣鼓巷的街坊们等来了最终消息:刘光福被依法判处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送往少管所服刑。
这条消息像炸雷一般在四合院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之前刘海中和易中海为什么能顺利从派出所出来。
原来他们从头到尾打的算盘,就是让亲生儿子刘光福顶下所有罪责。
更让人心里堵得慌的是,刘光福这个半大的孩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送进了少管所,人生从此留下难以抹去的污点。
院子角落里,有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这么算下来,刘海中膝下的两个儿子,竟然接连进了监狱。
二大妈哭得身子像被狂风卷起的枯叶,剧烈颤抖,眼泡肿得老高,红得像要渗出血来,对着刘海中拼命嘶吼。
“孩子他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让光福替你去扛罪,他这辈子不就彻底毁了吗!”
刘海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紧咬着后槽牙,硬邦邦地反驳。
“这主意根本不是我想的,全是易中海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要是被厂里开除了,咱们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啊?”
他顿了顿,又接着为自己辩解。
“光福年纪还小,就算进去一年半载,眨眼也就出来了,耽误不了什么。
等他出来以后,我多花点钱,托关系给他找个好差事,也算弥补他了。”
邻居们看着脸色黑得像锅底的刘海中,和双眼红肿如核桃的二大妈,一边慢悠悠往家走,一边毫无顾忌地对他们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刘海中亲眼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那不算灵光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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