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出门去菜市场想买东西,最后却空着双手回了家。
一路上碰到的街坊邻居,没一个不围着她追问,刘光天和刘光福是不是都被送进监狱了。
还有人当面问她,刘光福到底是不是刘海中的亲生儿子,不然怎么能这么狠心。
当初刘海中处处排挤赵城,后来又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上门去要物资?
没要到东西也就算了,居然还让儿子去偷偷监视人家,反过来还污蔑赵城和寡妇有染,这也太缺德了吧?
问话的人说着说着,还顺带挖苦二大妈几句,说她丈夫和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这个当妈的又能好到哪里去,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
四合院里其他人家,几乎没人再愿意搭理刘家的人,谁也不想自己身边天天跟着一双躲在暗处窥探的眼睛,让人浑身不自在。
自从赵城拒绝了给刘海中物资之后,就被刘家死死盯上,又是造谣又是诬陷,手段卑劣,谁还敢和这样的人走得近?
更何况,连亲生儿子都能毫不犹豫推出去顶罪的狠角色,心肠这么硬,谁又敢和他深交,万一哪天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平日里大院里的大娘大婶们聚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不断,可只要二大妈一凑过去,所有人都会瞬间闭上嘴,场面尴尬得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家都怕哪句话说得不对,不小心得罪了刘家,转头就被他们记恨上,到时候惹来一身麻烦,得不偿失。
就连刘海中,晚上出门去公共厕所的时候,都被人套上麻袋狠狠揍了一顿,打得嗷嗷直叫。
动手的人很有分寸,没伤着他的骨头,却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浑身疼得直冒冷汗,站都站不起来。
最后还是二大妈见他出门半天没回来,心里不踏实,去公厕那边找了一圈,才发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他,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拖回家。
刘海中咽不下这口气,心里憋着火,转头就去派出所报了警,想要讨个说法。
警察来四合院附近转了一大圈,仔细排查了一番,可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查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刘光齐好几次跑到街道办事处申请工作,想要找个营生,可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目前没有合适的岗位,让他再等等。
“光齐,出来吃饭了,饭菜都快凉了。”
二大妈走到刘光齐的房门口,对着屋里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自从得知弟弟刘光福被推出去顶罪之后,刘光齐整个人就变得畏畏缩缩,胆小怕事,再也没有以前的样子。
“不用了,放门口就行了,我等会儿自己拿。”
屋里传出刘光齐带着惊慌和不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光齐,你到底怎么了?把门打开,咱们好好说说。”
二大妈皱了皱眉,觉得刘光齐的反应太过反常,心里有些担心。
“我不开门,你要是不想放这儿就拿走吧,我反正不会出去的。”
刘光齐躲在房间角落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心里充满恐惧。
他心里清楚得很,当初盯着赵城、给赵城使绊子的事,是他和刘光福一起干的。
可现在刘光福被送进了监狱,这件事会不会最后也牵扯到他身上?到时候他会不会也落得和刘光福一样的下场?
明明从头到尾都是刘海中让他们去做的,为什么最后出事的只有刘光福一个人?他实在想不通。
刘光齐根本不敢往深处想,他满心都是恐惧,生怕自己也会被刘海中无情地推出去顶罪。
“那行吧,我把饭菜放门口了,你记得自己拿进去吃,别饿坏了。”
二大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她把碗筷放在门口的地上,转身离开了。
“怎么回事?那个小兔崽子还不肯出来吃饭?他想造反不成?”
刘海中看到只有二大妈一个人回来,没有见到刘光齐,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语气十分不悦。
“老刘,这事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初听信易中海的鬼话,跟着他瞎掺和,咱们家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现在不光院里的街坊邻居不待见咱们,连咱们的亲儿子都躲着我们走,不愿意亲近。咱们刘家的名声,算是彻底烂透了,再也挽不回来了。”
二大妈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哭得十分伤心,这模样看得刘海中更加心烦意乱,一肚子火气没处发。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整天除了哭还会干什么?再哭,信不信我直接抽死你!”
刘海中再也忍不下去了,他这几天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被二大妈这么一哭,火气更是直接上来了。
看到刘海中伸手就要解裤腰带,看样子是要动手打人,二大妈吓得立刻止住了哭声,不敢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