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海中伸手就要解裤腰带,看样子是要动手打人,二大妈吓得立刻止住了哭声,不敢再哭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几天的刘海中脾气暴躁得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她可不想平白无故挨一顿打。
“哼!”
刘海中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裤腰带扔到桌上,“啪”的一声响。
“都怪易中海那个混账!要不是他在旁边出馊主意,我根本用不着牺牲光福去顶罪,咱家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老刘,易中海自己绝了后,见不得咱家好,才想把咱们往火坑里推。你可别再被他骗了,不然咱家真没救了。”
二大妈满腔怒火,心里委屈得很。明明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惹出来的事,凭什么最后要刘家承担所有后果?
“你给我闭嘴!这些道理我看不出来?用得着你说三道四?”
刘海中恶狠狠地瞪了二大妈一眼,眼里满是戾气。
“我迟早让易中海付出代价,他给我等着。”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大口喝起来。
刘海中长这么大,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心里的怨气越积越深。
易中海想用两百块钱就打发他,真当他是沿街乞讨的叫花子了?
夫妻俩你一我一语,互相抱怨,把易中海从头骂到脚,怎么解气怎么骂。
可两人都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将那些话听了个正着。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绝对不行。”
刘光齐躲在暗处,眼里写满惊恐和不安。
“不然下一次被推出去当替死鬼的,肯定就是我。”
他一边盘算着逃离的计划,一边飞快地收拾衣物,把能带走的东西都打包好。
他必须从这个家逃出去,否则今天刘光福的下场,就是他的明天。
刘海中能对刘光福下手,自然也敢对他做同样的事,他不想重蹈弟弟的覆辙。
为了活下去,刘光齐打定主意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让他恐惧的家。
但离开之前,他得先弄到一笔钱,不然就算跑出去,身无分文,不出三天也会饿死在外面。
把所有衣物打包好后,刘光齐躲在自己房间里,静静等待合适的时机。
他得等刘海中和二大妈都睡熟了,才有机会偷偷溜出去,并找到钱。
他不知道刘海中把钱藏在哪里,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把屋子翻个底朝天,碰碰运气。
在焦灼的等待中,天色终于彻底黑了下来,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嘎吱——”
后院刘家的房间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刘光齐双手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泛白,额头布满冷汗。
他心里十分紧张,若是这声音吵醒了刘海中和二大妈,那他就彻底完了,再也跑不掉。
好在两人都睡得很沉,鼾声此起彼伏,根本没听见这动静。
“呼——”
刘光齐深吸几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见两人未被惊动,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几分,但仍不敢掉以轻心。
他刻意与床边保持距离,生怕稍大一点的动作就会惊醒熟睡中的父母,只能从房间最靠外的角落开始,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尽量不发出声音。
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喉咙。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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