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拉开柜门,动作轻得像一阵风,神经瞬间紧绷到极致,耳朵仔细捕捉周围的动静,生怕有一丝风吹草动。
他在衣柜里翻找了遍,把衣服翻得乱七八糟,可依旧一无所获,连一分钱的影子都没看到。
就在刘光齐以为自己注定要空手而归,心里充满失望和绝望时,他忽然发现衣柜底部有一块活动木板,轻轻一推就能移开。
这一下,他重新燃起了希望,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没有丝毫迟疑,他连忙将木板推到一旁,想看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木板缓缓移开的瞬间,一道隐秘的暗格赫然出现在眼前。
窗外倾泻而入的月光格外黯淡,仅能让他勉强辨认出暗格里陈列的物件。
他根本来不及细想,双手一捞便将里面的东西尽数揣进口袋,随即起身准备逃离。
至于刘海中与二大妈没了这些钱财和票证后会不会忍饥受冻,刘光齐连一丝一毫的念头都未曾闪过。
这次偷钱的过程,远比他预想的顺利太多。
刘光齐毫发无损地回到自己房间,拎起早已收拾妥当的包袱,毅然踏出了这座住了好些年的四合院。
他拥有整整一夜的时间,足以找到一个刘海中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藏身之处。
次日清晨,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一轮朝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
和往常一样,二大妈刚起身,打算先洗漱,再去为刘海中准备早餐。
可就在她即将跨出里屋房门的刹那,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那扇敞开的柜门,地上还杂乱地散落着她和刘海中的衣物。
目睹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二大妈瞬间褪去了大半睡意,彻底清醒过来。
“啊啊啊!!”
她快步冲到衣柜跟前。
下一秒,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骤然划破清晨的静谧。
被这声尖叫惊醒的刘海中,还在酣睡中便被吓得猛然坐起。
“死老婆子,你在这里鬼哭狼嚎些什么?”
刘海中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对着二大妈厉声呵斥。
幸好他心脏没什么毛病,不然刚才那声尖叫,简直能把他的魂魄吓飞出去。
“老刘,出大事了!咱家进小偷了!钱和票证全都不见了!”
听完二大妈惊慌失措的哭诉,刘海中险些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连鞋子都顾不上穿,便急匆匆冲到衣柜旁边。
“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天杀的干的!我的钱啊!!”
望着空荡荡的暗格,刘海中当场号啕大哭起来。
这一下,整个院子里的住户几乎都被吵醒了。
刘海中的这一嗓子,比刚才二大妈的尖叫还要刺耳几分。
最先被惊动的,自然是后院的赵家和许家。
赵城骂骂咧咧地套上衣服,打算出门凑个热闹。
“赵城,你别太冲动。”
于莉也被外面的嘈杂声吓了一跳,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一边整理衣物一边提醒道。
“听这动静,估摸着是刘家出了什么大事。”
“你放心,我就是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赵城有些无奈——在她眼里,自己就这么喜欢惹是生非吗?他真的只是想去看看热闹而已。
“那你可得加小心。院子里谁不知道你跟刘家有过节,别到时候被他们反咬一口赖上了。”
于莉刚才隐约听见刘海中喊着钱不见了,估摸着是家里遭了贼。
赵城和刘家都住在后院,可别稀里糊涂地被刘海中讹上了。
“放心吧,就刘海中那个憨货,我还没放在眼里。”
赵城说完,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其实凭借着他强大的精神力和被强化过的五官感知,他早已知道了刘家发生的事。
只能说世事难料,居然有人赶在他前面,把刘海中家洗劫一空。
刚走到院子里,赵城就看见刘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邻居。
“许大茂,这到底怎么回事?叫得跟杀猪似的,这么热闹。”赵城走到许大茂身旁,装作不知情地问道。
“我也刚出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许大茂摇了摇头,脸上却藏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听屋里动静,像是刘家遭贼了。”
他确实刚出来,还没弄明白刘家出了什么事,不过看这阵仗,八成是进了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