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刻意添油加醋,说赵城在院里人缘极差,性格孤僻高冷,待人傲慢无礼,是个不好相处的倔性子。
娄晓娥表面不动声色,点头附和着许大茂的话,可当听闻赵城至今单身未曾成家时,心底瞬间翻涌起一股难以喻的懊悔。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萌生:倘若自己能早些认识赵城,当初没有草率嫁给许大茂,最后能与赵城结为伴侣,该是何等圆满。
这念头刚冒出来,娄晓娥便连忙强行压下,不敢再往深处多想。
另一边,赵城悄悄从随身储物空间里拿出早已备好的礼品和生活物资,朝陈雪茹家走去。
陈雪茹父母住的那栋精致小洋楼,先前送她回家时他曾去过一趟,路线早已熟记在心。
正阳门旁的一栋三层西式小洋楼,外观雅致考究,便是陈家的宅院。
窗边,陈母望着院外的街巷,语气满是无奈与忧心。
“老陈,我们这样一味纵容雪茹,真的合适吗?这年头哪有上赶着把自家闺女推出去给人做偏房的?旁人都是避之不及,唯恐女儿受委屈。”
陈父缓缓摇头,长叹一声,沉默着没有应声。
家中只有这一个掌上明珠,他打心底里舍不得让女儿受半分委屈。
可女儿天生骨子里带着一股倔强,一旦认准了某件事,任凭旁人如何劝说,都难以改变她的心意。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深陷执念无法自拔,一时想不开做出轻生的糊涂事。
更何况陈雪茹已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想再寻一户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实在不容易。
家境品行稍好的人家,都愿意娶身家清白的未婚姑娘做正妻。
可若让陈雪茹委屈自己,随意迁就下嫁寻常人家,以她的心气,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终究只能叹一句,万般皆是命。
陈母接着感慨道:“我又何尝舍得让闺女委屈做小?可雪茹那执拗的脾气,你难道不了解?”
“我们若强硬拦着,她真能性子上头跑去跳永定河,这般严重的后果,谁敢承担?”
“我又能有什么法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辈子孤身不嫁,到老无依无靠。”
一想到女儿的倔强,陈母也只能满心无奈地连连叹气,眼眸里尽是心疼。
精心梳洗打扮得明艳动人的陈雪茹,脚步轻快地从二楼跑下来,对着客厅里的父母说道。
“爸妈,我去大门口等着赵城,免得他初次登门找不到咱们家。”
老两口相视苦笑,对着女儿摆了摆手。
“去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小赵品性不行,或对你并非真心,到时候别怪我们坚决不同意。”
陈雪茹俏皮地轻哼一声,吐了吐舌头,转身便欢快地跑出了家门。
出门没等多久,赵城便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缓缓驶来。
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无需多余客套,只轻声说了一句:“先进院子再说。”
刚关上院门,陈雪茹便轻轻拽住赵城的胳膊,眉宇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紧张。
“赵城,今天你一定要好好在我爸妈面前表现,不然的话……我们往后或许就没机会再继续相处了。”
望着眼前低头含羞、模样娇俏灵动的陈雪茹,赵城觉得她活泼又惹人怜爱,心底生出几分温柔疼惜。
“你只管放心。今天我定会好好表现,给你挣足脸面,也让你父母安心把你托付给我。”
陈雪茹看着赵城一脸从容自信、眼神坚定沉稳的模样,脸上瞬间绽开甜笑,心头的不安渐渐消散。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陈父与陈母一同从客厅走出来,目光落在赵城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打量。
陈母第一眼瞧见赵城俊朗英气、气度不凡的模样,眼眸当即亮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格外热络。
此刻她总算明白,女儿甘愿委屈名分也要一心跟着他,原来是遇上了这般仪表堂堂的优秀青年。
“叔叔,阿姨,晚辈今日特意登门拜访,前来探望二位长辈。”
赵城行举止谦逊有礼、进退有度,陈母看在眼里,当即生出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欢喜。
“哎,小赵快别站在门外客套了,赶紧进屋落座,饭菜马上就好。”
陈母一边热情招呼赵城进屋,一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老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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