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平日操持家中大小事务,最清楚眼下物资紧缺、采买不易,打心底里觉得这份厚礼格外妥当。
一行人进屋落座后,陈母便拉着陈雪茹进了厨房,开始张罗午饭。
这时,赵城又从布包里取出一份精心准备的贺礼——一株他在私人药田里培育多年的百年老山参。
陈父目光落在那株山参上,当场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满是震惊。
他常年做丝绸生意,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自然听说过百年老山参的稀世珍贵。
单是一根细小的参须,市面上没有一百块银元根本买不到。
若是品相上乘的完整植株,价值动辄上万银元。
陈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神色郑重地推辞道:“小赵,这份礼物实在太贵重了,叔叔受之有愧,万万不敢收。就算把咱们陈家全部家产变卖了,也未必抵得上这一株山参的价值。”
赵城心里暗自一笑——百年老山参固然是稀世珍宝,可比不上如花似玉、性情温婉的陈雪茹。
更何况他的储物空间里还有整片数亩的药田,种着数不清的珍稀药材。
陈家本就是有身份底蕴的人家,他这般备礼,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
“初次登门拜访长辈,只是一点粗浅心意,叔叔不必这么客气。”
陈父的目光再次落回锦盒里的山参上,心绪翻涌,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他心底已然认定,女儿这回是攀上了一位底蕴深厚的贵人,随手就能拿出百年山参这样的旷世重礼。
几番推让之后,陈父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份厚礼,随后便拉着赵城闲话家常。
两人从天厂里的琐事,聊到天南地北的风土人情,又谈及各地人文典故与世间趣闻。
越往下聊,陈父越是心惊。赵城学识渊博,见闻广博,上能谈天文星象,下能说地理风物。
谈及天南地北的奇闻轶事与世道变迁,竟比自己这个常年奔走经商的人还要阅历丰富。
两人正聊得投机,赵城忽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向陈父问起了正事。
他身怀登峰造极的医术,只一眼便看出了陈父深藏多年、羞于启齿的隐疾。
“小赵,你还懂医道?”陈父脸上写满诧异,眼底闪过一丝局促,却仍强作镇定地反问。
“我年少时曾追随一位隐居的老中医钻研了几年,不过是学了点皮毛。”赵城淡然一笑,随口找了个借口掩饰过去。
“陈叔叔,您身上多年的顽疾,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彻底根治。”
陈父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以为是女儿心疼自己,悄悄把病情告诉了赵城。
可实际上,连陈雪茹也从未知晓父亲身上有这桩隐疾。
“你这话……当真靠谱吗?”陈父目光紧锁赵城,满眼怀疑。
“是真是假,何必多费口舌。叔叔亲自一试便知。”
“我看得出来,这些年您一直靠熬中药调理身体,可效果始终不理想。我施上几针,用不了多久,您就能感受到变化。”赵城神情认真,语气坚定。
望着赵城胸有成竹的样子,陈父终究没能抵挡住摆脱顽疾的诱惑,缓缓点了点头。
“那咱们移步内堂,细说诊治的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里屋厅堂。
“叔叔,这隐疾纠缠了您这么多年,暗地里没少受罪。”赵城一边温安慰,一边从包裹里取出针囊。
陈父听了只能无奈苦笑——这般难以启齿的顽疾,实在无从对人诉说。
陈母平日里话不多,私下里却常常暗自落泪。
这也正是家境优渥的陈家,到头来只有一个女儿的根本原因。
那个年代,家家户户都信奉多子多福。
以陈家的条件,按理说绝不止养一个独生女。
“小赵,今天辛苦你了。你要是能帮我把这顽疾根治了,你陈叔这辈子都记着你的再造之恩。”
赵城心里暗想,给未来的老丈人调理这种隐疾,不过是顺手为之的小事。
不过想到陈家教养出如此温婉懂事的女儿,将来还要成为自己的妻子,他定要好好帮老丈人调理妥当。
十分钟后,赵城从容收起了银针。
“陈叔,诊治结束了,您起身活动一下试试。”
陈父只觉得浑身被一股温润的暖意包裹。
小腹丹田处,升起一股久违的旺盛暖意。
“小赵,你简直是神医下凡。太神奇了……”陈父眼眶泛红,激动得说话都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