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你简直是神医下凡。太神奇了……”陈父眼眶泛红,激动得说话都断断续续。
这般难以启齿的隐疾一朝痊愈,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抑制心底的狂喜。
“叔叔,顽疾虽已根治,但日后要注意适度节制,好好调理身体。”赵城轻声叮嘱。
“我知道……都记在心里了……你放心就好……”这种失而复得的健康喜悦,旁人永远无法真正体会。
听到赵城的嘱咐,他连连点头。
厨房里,陈雪茹一直竖着耳朵留意里屋的动静。
“妈,你听听我爸和赵城,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听到父亲久违的笑声,陈雪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
陈母一听丈夫诊治后笑得如此开怀,心里顿时明白了——这次诊治肯定成效显着。
自己多年来默默担忧的事,如今总算能盼来好日子了吧?
“赶紧过来添柴帮忙,大男人私下聊天的事,你一个小姑娘别瞎打听。”陈母把女儿拉回灶台边。
陈雪茹心里却暗自琢磨:不管他们聊了什么,能笑得这么舒心,一定是天大的好事。
宴席桌上,陈家早早备下了满满一桌菜,其中大半都是陈雪茹得知赵城要来,特意提前准备的。
只要心上人吃得舒心,她一点都不心疼花费。
“小赵,来,咱们叔侄俩喝一杯。”
“好,我敬叔叔一杯。”
陈母已经从丈夫口中得知了诊治的全过程与成效,再看赵城,越看越满意。
女儿私下为赵城付出的心思,她心知肚明,却并不点破,只是默默看在眼里。
“小赵别客气,多夹些菜,试试这炖鸡合不合胃口。雪茹知道你要来,一大早就去市集排队抢食材了。”
赵城温和地点点头:“多谢阿姨费心,你们也快动筷子吧。”
这顿家宴吃得十分融洽,宾主尽欢。
他和陈雪茹之间的情意,谁都没有当面说破。
但在座的都是心思通透的聪明人,心里早已看得明明白白。
转眼到了夜里八点。
陈雪茹独自出门送别赵城。
院门口的路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将两人并肩的身影拉得格外悠长。
“赵……赵城,真的非常感谢你,今天特意登门拜访,还费心为我父亲调理身体。”
“我以前一点都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
看着她眉眼间带着羞涩、举止略显局促的模样,赵城忍不住轻声打趣道:“你忘了?前些日子你发高烧不退,是谁出手把你治好的?”
经他这么一提醒,陈雪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睁着清澈透亮的眼眸,呆萌地望着赵城。
“对啊……我竟然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当初生病时,她满心满眼都沉浸在赵城的温柔照料之中。
早已忘记是他治愈了自己。
“闹了半天,咱们精明能干的陈老板,原来是个小迷糊。”
赵城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细腻白皙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真是太讨厌了。这个给你,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陈雪茹自幼跟随家中长辈学习苏绣,这几日特意抽出空闲,一针一线绣了一方丝绸手绢。
手绢上精心绣着她和赵城两个人的名字。
赵城接过手绢,正要当场展开细看,陈雪茹却羞红了脸叮嘱他,回家之后再慢慢拆开。
“夜里骑自行车慢一点,以后有空常来家里坐坐。”
话音落下,陈雪茹的脸颊更红了,低着头,带着一脸娇羞的笑意转身跑回屋内。
赵城拿起手绢,凑近鼻尖轻轻一嗅,随后小心翼翼收进随身的储物空间。
“手绢上透着清雅的兰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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