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一大妈等人也皆是满脸诧异。
众人心里都纳闷,好好喝着酒聊着天,怎么突然想起要准备红包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傻柱捏着红包缓步走上前,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往何雨水身上瞟过一眼,径直走到秦淮茹跟前,把红包递了过去。
傻柱笑得格外开怀,眉眼间满是憨厚质朴,连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给秦淮茹发压岁钱?
这一刻,不止何雨水当场愣住,屋里其余众人也全都怔在原地,满脸惊愕。
秦淮茹的年纪本就比傻柱大好几岁。
以她这般年岁,哪里还有收晚辈压岁钱的道理?
秦淮茹起初也是一脸茫然,不过转瞬便反应过来,顺势抬手接过红包,随手揣进了衣兜。
平白无故到手的好处,谁又会傻乎乎往外推?
她暂且不去深究傻柱送红包的缘由,先稳稳把好处收下再说。
察觉到易中海几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傻柱连忙开口找补,给自己这番不合常理的举动圆了个理由。
秦淮茹听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心中暗自觉得这个借口合情合理,这红包自己也能心安理得收下。
傻柱跟着附和着笑了起来,示意秦淮茹好好把红包收好。
秦淮茹也故作客套,轻声细语向傻柱道谢。
满屋之人热热闹闹相互寒暄说笑,没有人留意到坐在角落里的何雨水。
她的脸色早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落寞与心酸。
此刻她的心,已凉得透彻。
眼前这一幕,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她浑身发冷,心底阵阵发颤。
长到这么大,傻柱从来没有正经给过她一次压岁钱。
别说新年红包了,就连过年街边买一串糖葫芦、几串小鞭炮的零碎小钱,他也从未主动给过自己一分一毫。
看着秦淮茹同易中海等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的模样,何雨水只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外人,与这份热闹格格不入。
傻柱见她久久沉默不语,当即开口大声吩咐,又带着几分责备的语气补充了两句。
傻柱连着喊了好几声,何雨水才缓缓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慢慢抬起头,神色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她轻声说完这句简短的话,便缓缓站起身来,径直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整顿年夜饭吃下来,何雨水根本没吃上几口饭菜。
桌上摆放的各色佳肴,她几乎一口都没动过。
不仅没能安稳坐下好好吃饭,席间还得时时起身,忙着给聋老太太添汤夹菜、端酒盛饭。
从头到尾,活脱脱像个专门伺候人的小丫鬟。
傻柱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语气里满是不满与埋怨。
听着身后接连传来的声声指责,何雨水鼻尖猛地一酸,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赵城温和的身影。
刚踏出房门的瞬间,凛冽的寒风迎面席卷而来。
刺骨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奇妙的是,此刻她的心底,丝毫感受不到冬日的严寒。
屋外的冷风,反倒比屋里那份压抑窒息的人情氛围,更让她觉得心安,也更踏实。
她独自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神情茫然,不知该往何处去。
身上寒意渐重,她下意识挪动脚步,缓缓朝后院走去。
望着赵城家紧闭的门,何雨水满脸犹豫。
她在门外静静站着,始终没勇气抬手敲门。
就在她咬了咬牙,准备转身离开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温润平和的呼唤。
她缓缓转身,一眼看见站在自家门口的赵城。
赵城面带笑意,朝她轻轻挥手,语气关切,招呼她进屋。
那温柔和煦的话语飘入耳中,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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