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女子牢房里,女犯人之间的争斗更加残酷无情,身体上的折磨近乎病态,让人不寒而栗。
贾张氏刚被关进这个牢房的那天晚上,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凭着在中海大院里那套道德绑架的伎俩,去“教导”这几个狱友,让她们懂得尊敬老人,对自己恭恭敬敬。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番举动不仅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彻底激怒了这几个女犯人,被她们安排了一连串的“消遣活动”,好好“招待”了一番。
那夜,贾张氏的哭喊声震得整间牢房嗡嗡作响,比她在派出所那一夜还要凄厉十倍。直到现在回想起来,她仍心有余悸。
一听到“玩游戏”三个字,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止不住地哆嗦。她拼命摇头,苦苦哀求:“别打了王姐,求你别打了,我再也不敢偷懒了。我不想玩,真的不想玩。”
“求你念在我一把年纪、快入土的份上,饶我这一回。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不敢偷懒耍滑。”
王美丽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骂道:“还敢跟我们谈尊老?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偷东西的老无赖,也配提尊老?”
她一边骂,一边揪住贾张氏那早已扯乱、沾满灰尘的头发,使劲往旁边一拽,完全不顾贾张氏疼得嗷嗷直叫、泪流不止。
紧接着,一口浓痰直接吐在贾张氏脸上,王美丽满脸厌恶。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钻进贾张氏的鼻子,呛得她连连干呕。她赶紧侧过身,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皮肤古铜、体格健壮的女犯人走过来,眼神威严,朝王美丽问道:“美丽,出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影响别人。”
看到她,几个女犯人立刻收敛凶光,换上谄媚的笑容,连忙恭敬地打招呼:“胜男姐。”
这个女人正是牢房里的老大,李胜男。
王美丽赶紧松开揪着头发的手,堆起笑脸解释道:“胜男姐,就是这个老东西干活偷懒耍滑。我提醒她几句,她还敢跟我摆脸色。”
“我这也是帮她长点记性,免得她耽误了咱们今天的活计,到时候所有人都得跟着受罚。”
说着,王美丽从口袋里掏出烟、砂纸和火柴,小心翼翼地递到李胜男面前,姿态极为恭敬。
李胜男接过烟,眼神冰冷地盯着地上的贾张氏,语气里满是寒意:“嘶……这个老太婆,是不想完整地从这里走出去了?”
“还是说,你还想着偷偷找李管教打小报告,告我们的状?”
“我李胜男这辈子,最讨厌你这种倚老卖老、装模作样的货色。要不是看你半只脚快踏进棺材里,身子骨禁不起折腾,我早就把你玩死了,还能让你在这里偷懒耍滑?”
没人知道,李胜男之所以进监狱,全是因为她那个刻薄无情的婆婆。
当初在婆家,婆婆总拿她年纪小、不懂事当借口,倚老卖老地欺负她,对她百般刁难。
加上李胜男本身身材高大、长得健壮,看起来就不好惹,结果反被婆婆倒打一耙,到处说她在家欺负老人、忤逆长辈。
日子久了,李胜男忍无可忍,一气之下把婆婆打成重伤。也正因为这件事,她被判刑,送到这个采石场劳改。
贾张氏被李胜男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像只受惊的小鸡,不停点头,声音颤抖地哀求:“胜男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马上去干活,现在就去,再也不敢偷懒了。”
她一边说,一边慌张地伸手去捡脚边的石头,动作慌乱,生怕再惹李胜男生气。
李胜男冷笑一声,伸手拦住她:“不用急着去。李管教刚才过来过,说让我们休息一会儿,不用忙着干活。”
“既然大家都有空,那就正好陪你这个老东西好好‘放松放松’,也不辜负这难得的空闲时间。”
话音刚落,李胜男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头发,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拽倒在地,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嗷——”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贾张氏嘴里喊出。
头皮传来钻心的疼痛,疼得贾张氏眼前发黑、金星乱冒,当场翻了白眼,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切变得模糊不清。
她下意识伸出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想缓解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可越拉扯,头皮就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