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伸出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想缓解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可越拉扯,头皮就越疼。
“救命啊!管教!快来救命啊!”贾张氏拼命蹬着两条短腿,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旁边的女犯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见众人伸手要脱她裤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扯开嗓子对着牢房门外疯狂呼救:“杀人啦!有人要杀人啦!快来人啊,救救我!”
呼救声很大,很快传到牢房门外。正在巡逻的李管教听到动静,立刻走了过来。
李管教从牢房门上的栅栏口往里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随后,李胜男快步走到栅栏边,凑到李管教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听完李胜男的话,李管教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牢房里的贾张氏,便合上栅栏口,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看到李管教走了,李胜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着贾张氏恶狠狠地说:“还敢喊救命?你以为管教来了会帮你?你不知道吧,李管教是我乡下的堂叔。”
说着,李胜男一屁股坐在贾张氏的肚子上,硬生生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对着那张肥硕的老脸狠狠扇下去,一下又一下,力道大得惊人。
贾张氏心里清楚,在这个采石场里,没有点后台关系,根本站不稳脚跟,更别说成为牢房里的老大。
李胜男之所以能在这里横行霸道,成为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老大,靠的就是李管教这层关系。
“老太婆,你是真想死吗?”李胜男眼睛里布满血丝,显得十分狰狞。她俯下身,对着贾张氏的耳朵低声怒吼,杀气几乎要将贾张氏吞噬。
贾张氏浑身上下布满伤痕,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双手紧紧护住头部,勉强抵挡李胜男那铁锤般沉重的拳头,声音微弱地哀求。
“我错了,胜男姐,我再也不敢凭着自己年纪大就肆意妄为,再也不敢了。”
“是我嘴巴欠,是我不懂规矩。我再也不偷懒耍滑了,求你饶我这一次。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
她的脸庞已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到处是伤,嘴角渗出血迹,浑身酸痛难忍,已是遍体鳞伤。哪怕轻轻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没过多久,贾张氏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倒在地,只能任由李胜男和其他女犯人随意摆布,连一丝挣扎的劲儿都没有。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贾张氏的心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生怕引来更凶狠的欺凌。
很快,几个女犯人强行拉开她的手脚,硬生生把她的身体摆成一个大字,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肆意欺辱。
一块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抹布,被硬生生塞进贾张氏的嘴里。
她急得拼命扭动脖颈、摇晃脑袋,滚烫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眼角不停滚落。
这样令人煎熬的折磨,前前后后持续了半个钟头。
李胜男的脚一下接一下,重重踩在贾张氏身上,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力气。
没过多久,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恶臭从贾张氏身下慢慢弥漫开来,刺鼻的气味让人难以忍受。
贾张氏只觉得眼前一黑,双眼猛地向上翻起,身体重重倒在地上,彻底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监狱门口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喊:“所有人都出来上工了!”
一群女犯人脸上残留着几分意犹未尽,纷纷松开昏死在地的贾张氏,各自拾起工具,慢悠悠走出牢房,准备开始下午的搬运活儿。
南锣鼓巷的胡同口,阳光明媚和煦,到处是热闹非凡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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