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眼神沉了沉,心里头翻来覆去想了许久,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局势已经明朗了。不光要让那个贪心作恶的易中海付出该付的代价,看清傻柱在真相面前到底是啥立场、啥选择,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晨光才露出点头。
宋雪棉依旧早早起了身,换上头一天刚领到的那身朴素工装。
吃过早饭,她就寸步不离地跟在赵城身旁。
心里头全是雀跃和欢喜——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份正经工作,所以格外珍惜,一点都不敢懈怠。
“雪棉,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安心在家休养就好,不用天天跟着我在外头奔波忙活。”赵城眉眼含笑,语气温和地开了口。
昨夜二人温存过后,宋雪棉心里头那点涟漪就没消停过,翻来覆去一整晚,睡得不算踏实。
今儿她又起得格外早,眼底底下已然浮出一圈浅浅的青痕。
“不要,城哥。今天可是我第一天上班,我得好好干活,踏踏实实做事。”宋雪棉小手攥得紧紧的,神色认真,态度那叫一个坚定。
“你这丫头,性子真够倔的。”赵城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细嫩白皙的脸蛋。
赵城心里头暗暗叹了口气。就宋雪棉这性子,车间那些琐碎繁重的活儿,她哪里扛得住?
至于外出采购物料这种奔波劳碌的差事,更不可能真交给她。
说到底,她不过是刚入职场,那股新鲜劲儿还没过呢。
“赵城,你媳妇穿着厂里工装,这是打算上哪儿去?”许大茂一眼瞥见身穿轧钢厂制服的宋雪棉,满肚子疑惑,快步凑上前来问。
四合院其他街坊瞧见宋雪棉身上那身第一轧钢厂工装,也纷纷侧目,竖着耳朵留意这边的动静。
“自然是去厂里上班,难不成还能上别处?”赵城唇角微微一扬,不紧不慢地笑着回道。
“上班?”许大茂和周围邻居一下愣住了,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你现在好歹是月入百元的科室干部,倒舍得让自家媳妇出去做工吃苦受累?”许大茂这话里头,讥讽味儿可浓得很。
“可不是嘛,隔壁阎埠贵收入也不算高,都舍不得让他家爱人出去奔波。”傻柱也跟着搭腔。
在傻柱那老脑筋里头,养家糊口是男人的本分,女人就该安安稳稳待在家里,清闲过日子、操持家务才对。
“不对啊,宋雪棉到底进了哪个单位?她哪来的正经工作名额?”刘海看着出身乡下、如今却端上铁饭碗的宋雪棉,再瞅瞅自家还在家闲着的儿子,心里头那个失衡劲儿就别提了,当即出声质问。
“轧钢厂最近启动厂区扩建工程,我借着这个机会帮她争取了一个正式岗位,这有什么不妥?”赵城抬眸淡淡扫了刘海一眼,语气依旧不咸不淡,“你要是真有本事,大可以自己找门路,给你家孩子也谋份正经差事。”
“你……”刘海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半晌憋不出一个字。
“这是什么情况?还能有这样的好事?”
“第一轧钢厂真要扩建厂区了?”
“这么说来,厂里后续肯定得空出一大批正式岗位。”
“赵城,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把我们家虎子也安排进厂里上班?”
“可不是这个理儿,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厂里要是招人,你可得照应照应我们。”
“我这就去街道办打听打听,看看轧钢厂的入职名额还有没有剩的。”
“没错,这事儿得抓紧,去晚了可就被别人抢光了。”
“宋雪棉是真定下正式工作了?”
“真让人羡慕啊,嫁给赵城之后,不光日子过得富足安稳,还轻轻松松拿到这么体面的正式工位。”
院里一众街坊看向宋雪棉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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