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瞅了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心里觉着这个处置法子还算公道。
他没怎么推辞,直接伸手接过那一百块钱,低下头一张张清点起来。
“赵城哥,等我去信用社把钱取出来,这笔钱我一定分文不动还给你。”
看着赵城主动出钱帮自己解围,何雨水抬眸看向他,语气郑重得很。
“不用还给我,你自己好好存着。”
“手里头有点积蓄,往后的日子才能多一份安稳。”
赵城眉眼温和,轻声安抚了一句。
紧接着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易中海,神色唰地冷下来,沉声开口。
“现在,咱们也该好好算一算赔偿的账了。”
“今天就把这事儿彻底说清楚。”
易中海本来已经抬脚准备走了,听到这话猛地顿住步子,心底那股火蹭地蹿上来,扭头反问。
“钱款我早就全数还给何雨水了,还有什么账可算?”
院子四周当即响起几声带着嘲讽意味的轻笑。
赵城冷眼睨着易中海,满脸都是戏谑,语气里裹着浓重的对立劲儿。
“易中海,你真以为院里所有人都跟傻柱一样老实、好糊弄?”
“觉得把本金退回去,就能轻易翻过这一篇,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就这么带着满脸嘲讽死死盯着易中海,态度硬邦邦的,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
“这本存折里的钱,是何大清特意从外地寄回来的,专门留给女儿何雨水做日常生计用的。”
“你真以为光退还本金,就能抵消所有过错,抹平一切事端?”
“要是私自挪用人家钱财,只要原样归还就能一笔勾销,那这世上岂不是人人都敢肆意妄为、随便侵占别人财物?”
说到这儿,赵城扭头看向一旁的刘海中,开口问道。
“老刘,方才大家伙是不是已经商量妥了?”
“易中海除了要退回私自截留的钱,还必须额外做出赔偿。”
刘海中听到赵城直呼自己全名,没跟往常一样叫二大爷,心里头隐隐生出几分不快。
不过他到底没表露出什么,轻轻点了点头,出声附和。
“老赵说得没错,易中海这事做得太出格了,确实该给雨水补上相应的损失赔偿。”
围观的一众邻居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表态。
“这笔赔偿一分都不能少。”
“要是只还钱就草草了事,谁能保证他日后不会再干出同样的错事?”
“更何况何大清今后肯定还会给女儿寄生活费,万一后续钱款再被易中海私自截留,到时候又该找谁说理去?”
众人说的话句句在理,只退还本金就草草结案,实在说不过去。
院里围观的邻里你一句我一句,议论声此起彼伏,压根没停过。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似的,扎在易中海身上,让他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耳边全是众人的指指点点,易中海的脸色青白交加,难看得不行。
他咬紧牙关攥着拳头,压着火气沉声问道。
“那你们想让我赔多少?”
“你私自挪用雨水的生活费长达五年,害得她常年吃不饱穿不暖,日子过得有多难,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们也不刻意为难你。”
“就按何大清这些年寄回来的总钱款数额,等额赔付给何雨水就行。”
赵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余光扫过一旁面色阴沉的聋老太太,语气平静地把这个条件说了出来。
在场的街坊邻居听完这话,全都面露惊愕。
赵城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是要逼着易中海再拿出三百多块钱,作为赔偿金赔给何雨水。
众人心里头不禁暗自感慨,赵城这行事作风,未免也太强硬、太狠了。
易中海和一大妈瞬间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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