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浓密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轻柔的发丝飘下来,拂过赵城的脸。
宋雪棉整张脸都贴在赵城胸口,清甜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在他皮肤上,清清楚楚的。
这般亲密无间的依偎和触碰,让赵城心底和身上都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燥热的悸动。
“别闹了……我浑身酸得没劲儿,真没力气再陪你了。”
蜷缩在赵城怀里的宋雪棉,忽然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变化。
她身形微微一僵,柔声开口,想劝。
其实宋雪棉早就醒了,只是一直贪恋着这个怀抱里的安稳暖意,迟迟舍不得挪开身子。
“雪棉,你哪知道,清晨这会儿,正是男人心底火气最旺的时候。”
赵城微微低头,凑近她耳畔,嗓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混着几分暧昧。
“你——”
宋雪棉脸颊本就泛着绯红,被那热气一撩,耳廓酥酥麻麻的,整张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娇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整日就知道拿我打趣。”
她轻轻扭了扭身子,伴着细碎的被褥窸窣声,慢慢往被窝深处缩去。
可等她浑身酸软地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时,眼角已经凝满了晶莹的泪珠,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
赵城抬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
“傻丫头,好好的怎么哭了?”
“城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宋雪棉声音发颤,低低地说:“每一次,我都没法让你尽兴……到头来,还要你处处迁就我。”
“我心里一直不安,总怕有一天,你会转身丢下我。”
这些话压在她心里很久了。
和宋雪棉在一起的过程里,赵城从没真正畅快淋漓过——这件事像根刺,扎在她心口,让她从未有过一刻安稳的归属感。
她是真的,打心底里爱着这个男人。
要是没了赵城,她的人生就剩下一片灰暗,什么光彩都没了。
“城哥……你不用顾着我的感受,只管随心就好。”
这一刻,宋雪棉满心只想着怎么让他开心,只想倾尽所有,换赵城片刻欢愉。
念头一起,她没忍住,溢出几声细碎软糯的呜咽,惹得人心里发痒。
两人温存缱绻了好一阵。
直到外屋传来于莉起身生火、准备做饭的动静,赵城才慢悠悠地下了床。
再看宋雪棉——早就累到了极致,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没过片刻,她脑袋微微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后来屋里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啜泣声,还有桌椅磕碰晃动的动静,可一点都没惊动她。
吃完一顿热乎乎的可口早饭,赵城心情不错地出了门。
他要去接应早就等在家里的何雨水。
两人一块儿动身,去了聋老太太那儿,准备接上老人,一起去街道办事处办房产赠与的手续。
易中海特意从外面借来一辆人力板车,小心翼翼搀着聋老太太坐稳,拉着她往街道办事处赶。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手续就全办完了。
走出街道办事处大门的时候,何雨水紧紧攥着崭新的房契,眼眶微微泛红,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暖意。
“赵城哥……真的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赵城抬手,轻轻揉了揉她头顶,语气温和,“都是大姑娘了,别一点小事就红眼睛。”
“嗯。”
何雨水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意,抬头冲赵城笑了笑,那笑容清甜又温柔。
一旁的聋老太太,此刻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赵城和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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