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眉头微微一动,眼底掠过一丝意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提起她了?”
“你就先说说你的看法嘛。”
“淮茹姐姐身世是苦了些,早些年嫁进贾家,净受磋磨了,什么委屈没挨过。自打贾张氏被送走以后,她的日子才渐渐缓过来,也不用再围着傻柱受气了。”
宋雪棉听完,缓缓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底。自家男人对秦淮茹没半分反感,反倒还带着几分实打实的怜惜。
“可你到底想问什么?”
宋雪棉抿了抿唇,声音又轻了几分:“城哥,那你……会不会喜欢上淮茹姐姐?”
赵城挑了挑眉,倒也坦然:“她模样周正,性子也温顺,合我的眼缘。”
这话一落地,宋雪棉反倒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像卸了千斤重的担子似的。
可松完这口气,她心里又冒出一丝说不清的疑惑——自己方才,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她晃了晃脑袋,没再往下深想。
“城哥,我之前跟淮茹姐姐聊过了,她愿意帮我们。”
赵城微微一怔,脑子转了一圈,前因后果就理了个大概齐,面上却故作不知,嘴角微微翘起来,带着点逗弄她的意思:“帮你做什么事?”
“哎呀!”
宋雪棉见他故意拿话逗她,脸颊腾地烫起来,轻轻跺了一下脚,鼓足了勇气又凑到他耳边,小声嘟囔着说了实话:“我平日里性子太温顺了,事事都顺着你、迁就你,怕是让你觉着少了点新鲜劲儿……所以淮茹姐姐才说,她愿意帮我。”
赵城微微扬眉,心里头是真没想到。
他没想到宋雪棉心里头一直存着这种危机感,更没想到她闷声不响地,已经悄悄把前前后后都安排妥了。瞧她这利利索索的行事做派,估摸着,少不了于莉在旁边点拨提携。
“我知道了。”
他伸手一揽,把她带进怀里,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眼里含笑:“你心里头,不觉得别扭?”
宋雪棉轻轻摇头,细声细气的:“我一点都不难受。”
她心里暗暗想,就算难受又能怎么着,自己终究是留不住他的。
可她心里又雪亮,秦淮茹什么品性她最清楚,眼下孤身一人带着孩子,压根不会跟自己争抢什么。就算日后真有什么变故,秦淮茹素来心软疼孩子,必然也会善待她的骨肉。
再说,平日里总是一味地自己迁就赵城,她也真想亲眼看看——素来强势惯了的赵城,若是低了头、示了弱,该是什么模样。
一抹浅浅的绯红悄悄漫上宋雪棉的面颊,将她眉眼衬得愈发温婉柔和,清丽可人。
赵城低头瞧着她这副温顺柔软的模样,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小心翼翼地俯身将她稳稳横抱起来,抬步往里间的卧房走去。
夜色沉沉,一点一点浸透了整座院子。
画面一转,到了贾家宅院。
昏暗静谧的卧房里头,只有一声接一声粗重的喘息在空气里浮沉。
地上衣物散得七零八落,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满目凌乱。
秦淮茹浑身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脸颊绯红未褪,像只慵懒温顺的猫似的,安然依偎在赵城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的肩头,整个人软软地贴着他。
“雪棉夜里都跟我讲了,你们商量好的那些事,我心里有数了。”
赵城唇角噙着一点戏谑的笑意,低低出声:“你究竟跟她说了什么?她竟能那么爽快地应下来?”
秦淮茹斜睨了他一眼,眼底藏不住满心的欢喜:“我哪儿用得着多费口舌去劝她?直到现在我还纳闷呢,她怎么答应得那么干脆。”
她顿了顿,又掩唇笑了笑:“今儿下午,是她亲自登的门,主动提的这事。她生怕我不肯应,还提前过来跟我通气。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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