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没生你也没养你,你和阎解成的夫妻关系,他人没了,自然就断了。他们凭什么管你?”
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句句都在理上,尤其是最后那句“街道办”,彻底把易中海那点想靠着辈分伦常压人的心思浇灭了。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多嘴。
于莉抬眸望向赵城,眼里的情绪复杂得很,旁人看不太懂。她悄悄朝他弯了弯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轻轻点了下头:“今天多亏了你,赵城,真的太谢谢你了。”
“行!于莉要分家,我们阎家认了!”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开了口:“但你既然要和阎家一刀两断,不再是阎家的儿媳,那就没资格继续占着阎家的房子。今晚就收拾东西,搬出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赵城句句都在理上,于莉和阎家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她要分家脱籍,拦是拦不住的。事到如今,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间房子收回来。
“阎埠贵,你肚子里那点算盘珠子,拨得响归响,可别当大家都是瞎子。”
赵城脸上挂着冷笑,直接戳了他的心窝子:“那间偏房,当初是你分给于莉和阎解成的婚房,一直归他们住着用着。什么时候成了你阎家的私产了?”
“你放屁!”
阎埠贵火气腾地一下蹿上来,指着赵城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赵城,你在这四合院里长大的,那间偏房是不是我阎家的产业,你不知道?你不要在这儿蛮不讲理、颠倒黑白!这房子实打实就是街道办分给我们阎家的!”
“没错!当年街道办就是分给阎家的!赵城你就算偏袒于莉,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
“这话没错,全院都能作证!”
街坊们一个接一个地站出来,理直气壮地替阎家帮腔。
刘海中见赵城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忍不住端出长辈的架子,开口劝道:“赵城,话不能随口乱讲。全院人都能作证,这房子就是阎家的。于莉既然执意分家,那房子理当归还给阎家老人才对。”
“噗嗤——”
赵城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全是明晃晃的嘲讽:“在座的各位,是真的一点法律常识都不懂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易中海一愣,满院子的人都齐刷刷地盯着赵城。
“当年这房子,确实是街道办分配给阎家的。”
阎埠贵一听,立马拔高嗓门想截话:“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赵城抬手拦了他一下,接着说道:“当初阎解成准备结婚成家的时候,你阎埠贵是不是专程去街道办申请过新婚房?结果呢,让人家工作人员一句话就给堵回来了?当时街道办怎么要求的——让你把家里这间偏房腾出来,给你儿子当婚房用,是不是?”
“在这个年代,甭管你是入职务工、成家立业,还是筹备婚嫁安家,但凡涉及住房,都可以向相关部门申请调配。婚后要是家里添丁进口,原来的屋子挤得转不开身,也能打报告,申请换间大点儿的。”
“当然,这种事儿都有硬杠杠。前提得是街道办手里有闲置的空房,才能统一调度安排。”
“当初阎解成大婚,阎家不也正儿八经去街道办递过新房申请么?”
阎埠贵眉头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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