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壮汉满脸横肉,平日里瞧着凶神恶煞,可此刻对着贾东旭,却是笑容满面,模样就像在跟自家亲哥、好兄弟打招呼。
“别提了,今天厂里事儿多,车间主任有意提拔我当小组长,特意把我留在办公室谈任职的事,耽搁了不少时间。”
贾东旭心里门儿清,在外边混,身份和脸面都是自己挣来的。
他怎会说实话,说自己一整天上班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着来赌场赌钱,还因分心做坏了不少工件,被车间主任留下返工,忙到下班才总算做完?
“哟,东旭哥,您这是要高升当组长了?那可太恭喜您了,以后您发达了,可千万别忘我们兄弟俩啊。”
“嗨,这有什么好恭喜的,要不是车间主任跟我关系好,一个劲劝我,我还真懒得当这个组长。当了组长,天天忙前忙后,还要管着组里一大帮人的活,哪还有闲工夫来这儿放松。”
贾东旭一脸得意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在意,仿佛当个小组长对他而,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还是东旭哥有本事、有魄力,您快里边请,外头天这么冷,别冻着了,里面早就给您留好位置了。”
贾东旭十分大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香烟,抽出两根递给门口的两个壮汉,随后便熟门熟路地走进了这个小院。
他推开赌场的大门,一股混杂着烟味、汗味的嘈杂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满是赌徒激动的喊叫声,还有骰子、扑克牌碰撞桌面的声响。
贾东旭径直走到自己常玩的赌桌旁坐下,毫不犹豫地掏出身上所有的钱,立刻开始下注,模样显得急不可耐。
只是今天他的运气实在太差,不过短短半个小时,贾东旭就输了整整四十块钱。
倒不是这张赌桌的赌注有多高,而是如今的贾东旭,下注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没有分寸。
以前他来赌场,每次下注也就几毛钱,有时候押一块钱,都觉得是大手笔,还要犹豫半天。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每次下注一扔就是两块钱,甚至学会玩炸金花后,扔出两块钱的赌注,心里都毫无波澜,仿佛那两块钱根本算不上什么。
“龙哥,您看现在这情况,差不多可以收网了吧?贾东旭这小子已经输了不少,看这样子,已经陷进来了。”
赌场的一个小隔间里,一个小弟站在龙哥身后,目光紧紧盯着外面赌桌旁已然赌得面红耳赤的贾东旭,低声向龙哥请示。
“不,还没到时候,还差一点。”
龙哥目光深邃地看着外面下注仍有顾忌、尚未彻底失去理智的贾东旭,脸上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
“他现在不过是刚尝到赌钱的滋味,还没彻底上瘾。这时候要是让他输得太惨,他说不定就怕了,以后再也不敢来咱们这儿赌了,那咱们可就亏大了。”
“这段时间,你们都听好了,就让他先输后赢。只要他敢下大注,就故意让他把之前输的钱赢回去,让他尝尝赢钱的甜头。”
“但你们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能让他赢太多,一定要把握好分寸,让他赢多输少、有输有赢,慢慢勾出他的赌瘾,让他彻底陷进来,再也拔不出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个小弟听完龙哥的话,立刻露出满脸佩服的神情,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还是龙哥您考虑得周全,想得长远,这一招实在是太高明了!高!实在是高!”
没过多久,在龙哥的刻意安排下,贾东旭渐渐把最开始输掉的那些钱,全都赢了回来。
可好景不长,才过了没多久,他又一次输掉了二十块钱。
骨子里带着不服输性子的贾东旭,并没有就此收手,反而一步步加大了每次下注的金额,最后还真的再次把输掉的钱赢了回来。
此刻的贾东旭心里认定,只要自己每次下注的数额足够大,就总有翻盘的机会,绝不会一直输下去。
画面转到四合院这边,此时的场景停在了聋老太太的家里。
“翠华,快过来,帮我把身上的被褥换了。”
聋老太太那沙哑又虚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后院所有正在忙活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还在水槽边搓洗衣服的一大妈。
这阵子以来,一大妈的日子过得苦不堪,一天清闲的时光都没有。
她一边要操持家里的大小家务,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一边还要无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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