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连忙点头应下,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幸好糊弄过去了,不仅没挨骂,还得了易中海的叮嘱,也算是有惊无险。
易中海的心底,难免掠过一丝担忧,却终究没再多说一个字。
说到底,贾东旭也该有自己的交际圈子,总不能硬生生限制他与人来往。
在贾东旭的郑重保证下,再加上他承诺今后每月都会按时把工资上交家里,易中海又反复叮嘱了许久,让他务必多为家里考虑,万万不能再像这次这般深夜归家。
这件事,终究被贾东旭靠着花巧语蒙混了过去。
易中海回到自家时,妻子还没睡,只因贾东旭迟迟未归,夫妻俩心里都揪着一份不安。
怎么样了?东旭他怎么说?
易中海刚推开房门,妻子便立刻迎上来,急切地问道。
东旭说,他和厂里的工友一起玩了会儿牌,一时没留意时间就晚了。
易中海缓缓答道。
玩牌?咱们家现在都难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玩牌?这日子是不想过了?
妻子听完,语气瞬间变得激动,满脸不悦。
哎,东旭平日里玩牌也只是小打小闹,输赢也就一两分钱,只是今天一时忘了时间。
他也跟我保证了,以后绝不会再这么晚回来。东旭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总不能还把他当不懂事的孩子严加管教,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听着易中海的话,妻子心里虽依旧不痛快,却终究没再继续抱怨。
毕竟易中海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和三五好友聚在一起,或是打牌或是吃饭,凑个热闹。
男人嘛,总归是要有一两样自己的喜好的。
夜色越来越深,阎家的屋子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你到底行不行?
于莉满脸嫌弃地看着此刻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阎解成。
阎解成急忙解释,一边说着,还想伸手抱住于莉,想借此缓解紧张,找回状态。
都耽搁这么久了,你还是半点起色都没有,连站都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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