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郑朝阳几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各自陷入沉默,心中百感交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处理。
派出所里关押涉案人员的小黑屋房门被猛地推开,刺眼阳光瞬间涌进昏暗的屋里,照亮了屋内十几个面容凄苦、神情沮丧的人。
“公安同志,求求你们高抬贵手,饶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一名中年男子带着哭腔向公安人员哀求。
公安同志,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早已揭不开锅,眼看就要断粮,我们才冒险去鸽子市买粮食。
另一名妇女连忙附和,语气满是无奈。
我们一家五口,只有我一个人有粮食定量,供销社的粮食本就有限,根本不够全家人糊口。
一名年迈的老人用衣袖抹着眼泪,哽咽着诉说困境。
公安同志,我们知道错了,求你们再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屋里众人纷纷哀求,脸上满是恳切,不停向公安人员求情。
不少胆子小的,当场哭出了声。
这事算不上惊天动地,但真要严格追究,也绝非小事。
若是派出所决意抓典型,给他们扣上“投机倒把”的罪名,最轻的处罚也是牢狱之灾。
都安静,不要再吵了!
一名公安人员皱着眉,厉声喝止众人的喧哗。
我们公安部门办案,向来严格依法依规。
大家放心,你们的实际困难我们会如实向上级汇报,但最终处置结果,并非我们基层办案人员能做主。
大家放心,你们的实际困难我们会如实向上级汇报,但最终处置结果,并非我们基层办案人员能做主。
听了这番话,十几人全都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有人忍不住小声抽噎。
阎埠贵在这里吗?
一名公安人员开口呼喊。
站在屋子角落、身形瘦削的阎埠贵听到自己的名字,满心疑惑,缓缓举起手:公安同志,我就是阎埠贵。
你跟我们出来一下。
几名公安人员用复杂难辨的眼神看了阎埠贵一眼,语气缓和地说。
哦,好。
阎埠贵完全猜不透公安人员为何单独找他,一脸茫然地跟着走了出去。
刚踏出小黑屋的房门,刺眼的阳光让阎埠贵有些不适,他下意识抬手挡在额前。
公安人员没有催促,安排好留守哨位的人后,只留下一名年轻公安,陪着阎埠贵往院子里走。
上车!
年轻公安跨上院子里的三轮摩托车,对着阎埠贵沉声说道。
啊啊?哦,哦。
阎埠贵满脸困惑,摸不清公安人员的意图。
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要让他上摩托车?
阎埠贵糊里糊涂坐上摩托车,才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公安同志,您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年轻公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生硬回应。
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哦哦。
阎埠贵不敢再多问,乖乖坐在车上。
没多久,三轮摩托车行驶到医院门口。
下车吧。
公安同志,我们来医院做什么?
你先做好心理准备,跟着我来。
年轻公安好心提醒一句,随后领着阎埠贵往医院大楼后方走去。
听到这话,阎埠贵心里莫名升起强烈的不安。
越往医院大楼后方走,他心里越发慌乱,手心冒出冷汗。
仿佛有个无形的声音在耳边提醒:不要再往前走了,前面定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两人一路前行,最终来到医院一处偏僻安静的角落。
这里只有一间面积不算小的平房,两名身穿公安制服的人站在门口。
一男一女,阎埠贵偏偏都认识。
看清目的地的瞬间,阎埠贵心跳骤然加速,脸色变得苍白,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