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以为自己这番说辞能显出京城爷们该有的大气与格局。
可在场众人听在耳里,只觉得荒唐至极、满心无语。
尤其是后院住着的几户人家,更是毫不掩饰眼底的鄙夷,当场发出阵阵嗤笑。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傻柱不过是为了刻意讨好秦淮茹这个寡妇。
他连自己的脸面和做人的底线都彻底抛弃了。
“哈哈哈哈……”
“傻柱,你成天揣着什么心思,别以为大家都看不出来。”
“就你这副做派,也好意思说自己热心仗义、帮扶邻里?”
“你除了讨好秦淮茹一家,暗地里接济他们,还真心帮过院里谁?”
“你不过是看贾东旭走得早,就动起了不该有的歪念头。”
许大茂从人群里挤出来,伸手指着傻柱,毫不留情。
他一句接一句地嘲讽挖苦,毫不掩饰。
“许大茂,你闭嘴!”
“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傻柱像被人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心事,瞬间怒火攻心。
他怒气冲冲地朝许大茂扑了过去。
“打人了!傻柱打人了!”
许大茂一边大喊,一边转身就跑。
两人向来不对付,你追我赶,撕扯了半天。
最后是街坊们上前拉架,才勉强把他们分开。
论拳脚,许大茂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
整场争执下来,他被傻柱按在地上收拾了一顿。
整场争执下来,他被傻柱按在地上收拾了一顿。
“哼……”
许大茂不甘地哼了一声。
这种吵闹拌嘴的戏码,在四合院里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彼此心里都清楚,终究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不管别人怎么说。”
“在我看来,赵城没有半点错。”
“反倒是傻柱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只要能看着傻柱吃瘪,许大茂心里就痛快。
何况借着今天这场风波,说不定还能拉近和赵城的交情。
同在院里讨生活,一个不过是工厂食堂的炊事员,毫无前程可。
另一个年纪轻轻,就已经坐稳第一轧钢厂副科长的位置,前途光明。
论发展和拉拢的价值,以许大茂那套圆滑世故的心思,心里早就掂量得一清二楚。
“你简直太过分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恨不得挣开阻拦,冲上去再和许大茂理论一番。
“柱子,你先稳住,别再冲动。”
眼看气氛又要失控,易中海连忙出声劝解。
院里街坊的劝,傻柱向来听不进去。
唯独易中海开口,他才能勉强按捺住性子。
“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遇上这种荒唐事。”
“逢年过节在家做点吃的,自家解馋,反倒落了一身不是。”
赵城淡淡扫了傻柱一眼,语气里满是讥讽。
“何况这些吃食是我自己的东西,凭什么要分给外人?”
“按你们这套歪理,只要自家日子宽裕些,就该无偿接济所有街坊?”
“那易中海每月拿八十多块的优厚待遇,我怎么从没见过他拿出半分钱接济大家?”
赵城这一番话,直接对准了德高望重的易中海。
对方猝不及防,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再者,我从未答应把东西给棒梗。”
“他凭什么毫无顾忌,伸手就拿?”
“难道他不清楚,未经主人允许就拿走东西,就是偷?”
“我没有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只是训斥了几句。”
“已经是看他年纪小,又逢春节,特意留了情面。”
“结果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傻柱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我家门,对我谩骂,还想动手。”
“难道我就该站在原地,任他拳脚相加,默默受委屈?”
“按傻柱这套蛮横道理,我是不是也能天天不请自来,去你家蹭吃蹭喝?”
“你不肯,我就动手,打到你愿意拿出来为止。”
“毕竟谁不知道,你最爱帮扶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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