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傻柱这一拳如果落在身上,赵城怕也要受些苦头。
对傻柱那身蛮力,许大茂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和傻柱向来不和,也动过几次手。
可下一刻发生的事,让许大茂当场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傻柱凭着一身蛮力,挥拳朝赵城面门砸去。
赵城眼底寒光一闪,不慌不忙伸出单手,稳稳扣住傻柱的拳头。
傻柱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往前推。
拳头却像被铁钳夹住,困在赵城掌心,半点动弹不得。
哼。
赵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冽的轻哼。
傻柱,你太高估自己了,真以为自己的拳脚有多厉害?
赵城面露鄙夷,眼神里满是嘲讽。
凡事讲究礼尚往来,既然你先动手,我也没必要忍让。
话音落下,他骤然攥紧拳头,朝傻柱脸上狠狠砸去。
啊啊!
傻柱发出一阵凄厉的痛呼,双手死死捂住鼻梁。
指缝间温热的鲜血奔涌而出,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流。
赵城身形利落,跨上一步,顺势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直接将傻柱重重摔在地上。
这就是四合院里众人时常夸赞、自诩最能打的傻柱?
赵城嗤笑出声,眼底满是轻蔑与嘲弄。
傻柱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后院,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没过多久,前院中院听到动静的街坊。
全都急匆匆跑到后院围观。
傻柱依旧捂着鼻子,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
双手死死按在鼻梁上,丝毫不敢松开。
赵城刚才那一拳力道十足,恐怕直接伤了他的鼻梁骨。
鼻血源源不断往外流,完全没有止住的迹象。
赵城,现在正是过年,你为何当众动手伤人?
刘海中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各位街坊大可问问傻柱,自然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赵城语气清冷平淡,听不出情绪起伏。
秦淮茹也匆匆赶到后院,脸上却全无担忧傻柱的神色。
反倒满心愧疚与不安,目光一直落在赵城身上。
她心知肚明,定是自家儿子不懂事,惹得赵城动了怒。
听完旁人转述的来龙去脉,秦淮茹回到家中。
又把棒梗狠狠训斥了一顿。
此刻那孩子还被关在屋里,委屈巴巴地放声大哭。
柱子,你好好说说,这事从头到尾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看向已经勉强止住鼻血的傻柱,语气沉稳地开口。
或许是往日里在赵城手上吃过亏,没弄清事情原委之前。
易中海也不敢贸然偏袒,直接开口替傻柱说话。
易中海也不敢贸然偏袒,直接开口替傻柱说话。
傻柱疼得眉头紧拧,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丝毫没有减弱。
赵城方才那一拳下手极重,半点情面都没留。
行,既然大伙都想知道了,我就把话说清楚。
傻柱迎着众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到后院中央。
想必大伙都闻见了,前些日子赵城炸了不少过年的吃食。
他一边说,一边满脸愤懑地瞪了一眼站在家门口、神色淡然的赵城。
那香味飘得满院都是,勾得棒梗心里馋得不行。
棒梗终究是个孩子,忍不住上前想讨些吃食尝尝味道。
谁料到赵城半点不肯通融,说什么都不肯分给孩子一点。
孩子年纪小不懂规矩,就顺手自己拿了一份。
没想到赵城竟然追出来当众训斥棒梗,还放狠话要连秦淮茹一并追责。
我实在看不惯他这般做法,才主动上前找他理论。
大家都是同住一院的邻里,又恰逢过年。
给孩子一口吃食本是举手之劳,哪用得着这么狠心动手?
赵城这般行事,未免太小家子气、斤斤计较。
若换作是我,费心费力做出这么多油炸吃食。
本该大方请全院街坊都来尝尝鲜,一起沾沾过年的喜气。
大伙都来评评理,我说的这番话有没有道理?
不得不说,傻柱当真人如其名,性情愚钝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