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路上,她猛地想起何雨水,像溺水的人抓住块破木板。
易中海冷冷哼了一声,满脸不耐烦地讥讽。
“去找何雨水?当年你怎么对她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她早就跟傻柱撇清了,跟你这老婆子更没半毛钱关系。”
“何况她现在认了赵城当干哥,就算她心软,赵城也不会让她帮你。”
“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老老实实自己搬走。”
聋老太太脸色一下子扭曲起来,眼里全是狠厉的光。
“我不走!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的!”
“你不给我养老送终,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烂事全捅出去!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连厂里那个铁饭碗一块砸烂!”
她死死盯着易中海,眼里满是豁出去的疯狂。
易中海眼底掠过一抹杀意,声音压低,冷得刺骨。
“老虔婆,是你逼我的。”
“你……你想干啥?”
聋老太太声音打颤,脸上头一回露出真切的恐惧。
一记耳光甩过去,脆响在屋子里回荡。
惨叫还没出口,头发就被一把揪住,整个人被硬生生拽到易中海面前。
“松手!你快松手!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她被揪着头发,眼泪糊了满脸,慌乱地哀求。
“白吃白喝拖累我这么多年,还敢拿捏我、威胁我?”
易中海手上猛一发力,直接把她从床上拖下来,狠狠掼在冰冷的地面上。
拳脚紧跟着落下去,一下比一下狠,一点没留力气。
“别打了……再打真出人命了……你也跑不掉……”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头,硬扛着暴雨似的殴打。
“当初骗我说有遗产可继承,哄我日复一日伺候你吃喝拉撒。”
“现在翻旧账要挟我?想拉着我一块完蛋?”
“我先把你打老实了再说!”
重拳接连砸下去,她嘴里的惨叫被抹布堵住,根本传不出去。
这些年伺候下来,他早摸清她身上哪些地方最怕疼,打上去最难受,又不会真闹出人命。
沉闷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呜咽混在一块,足足响了十几分钟。
易中海终于停手,大口喘着粗气,掌心火辣辣地刺痛。
刚才盛怒之下动手,忘了自己双手旧疾复发,压根使不出多大力气。
此刻两条胳膊又酸又麻,跟抽了筋似的,浑身难受得紧。
聋老太太瘫趴在冰冷的地上,头发散了一地,满身灰尘狼狈不堪。
整个人僵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还能看出点活气。
露出来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看得人心里发毛。
想逼着我安安分分伺候你养老?行啊,那就让你尝尝滋味。
他到底不敢闹出人命,可心里的火气半点没消。
抬脚又踹了踹地上蜷缩的老人,烦躁感翻涌得厉害。
搁以前心里憋闷的时候,好歹还有个知心人能说说话。
如今那人嫁了傻柱,估摸着正过得滋润。
他越想越窝火,枕边人跟着别人过安生日子,自己却困在这破院子里伺候个糟老婆子。
手头紧得叮当响,连八大胡同那种地方都逛不起,满肚子邪火没处撒。
他弯腰把地上的人翻了个身,对上聋老太那双惊恐到极点的眼睛。
“中海……别再打我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老东西,我真恨不得一把弄死你。”
“我错了!只要你别赶我走,给我口饭吃,我一定替翠华好好伺候你……往后你说啥就是啥,我绝不敢再犯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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