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他妈要不要脸?偷袭?使这种阴招,你算什么男人!”
何雨柱半边脸火辣辣地烧起来,他一边吼,一边胡乱抬胳膊想抡回去。可他这会儿身子虚得跟纸糊的似的,加上一怒之下血气翻涌,胸口那口闷气堵得他喘不上来,拳头挥出去都是软的,连许大茂的衣角都碰不着。
“嘿。”
“何雨柱,咱俩的新账旧账,今天就一块儿,彻底清一清!”
许大茂冷笑着咧开嘴,居高临下瞅着他那副连还手都费劲的惨样,心里明镜似的——这时候不出气,还等什么时候?
“啊——!”
许大茂脚步一错,绕到他侧边,反手又是一耳光,甩得又脆又响。何雨柱本来就晕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这一下更是眼冒金星,嘴里的痛呼声都变了调。
许大茂一点没停手,左右开弓连着抽了好几下。没多大工夫,何雨柱就被这钻心的疼折腾得两眼一翻,又昏死了过去。
“里面什么情况?出什么事了?”
许大茂刚想再补两下,病房外头就传来了脚步声,值班护士推开门,几步就迈了进来。
“没事儿,他能有什么事儿。刚醒过来就嚷嚷浑身难受,闹腾了两句,又晕过去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脸上挂起副漫不经心的样儿,张嘴就来,把话圆得滴水不漏。
“不对吧……这脸怎么肿成这样了?”
护士凑近了仔细一瞧何雨柱那张脸,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送进来的时候还好端端的,前后脚的功夫,腮帮子就鼓成这样了,看着都吓人。
怕出什么岔子,护士没敢耽搁,赶紧招呼人过来,把何雨柱推出去做全套复查,生怕落下什么后遗症。
“何雨柱,今儿这点儿,也就是个开胃菜,顶多算收点利息。咱俩的事,还早着呢。”
许大茂盯着被推走的那张床,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他跟何雨柱之间的疙瘩,早就解不开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种。
他回了自己床位躺下,心里盘算着,明天天一亮就去办出院,抓紧把手里那几件事都落停了。这破地方,他一秒都不想再多待。
第二天,天刚擦亮。
赵城那边,在秦淮茹的伺候下起了床,洗了把脸,吃了口东西,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准备去找陈雪茹。
秦淮茹和于莉这两天可累得不轻,在厂子里干活的时候腰也酸背也疼,浑身没劲儿。可说来也怪,俩人那气色反倒比前几天还好了,脸蛋红扑扑的,瞧着比从前还水灵了几分。
再看隔壁娄晓娥,那日子过得可就遭罪了。整宿整宿地翻来覆去睡不着,人瘦了一大圈,憔悴得不成样子,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还好她不用出去上工,中午还能眯瞪一会儿,硬扛着那股乏劲儿。
赵城蹬着车子路过聋老太家门口的时候,耳朵里飘进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哼哼声,细得像根丝,随时都能断掉似的。
谁都知道,这老太太常年靠着捡泔水填肚子,身子骨早就熬空了,撑不了几天了。到了这会儿,连大声叫唤的力气都没剩下一丝。
赵城嘴角微微一挑,眼底闪过那么一丁点儿凉意,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脚下没停,蹬着车就走了过去。
再说医院那头。
“何雨柱,你爷爷我今天就出院了。咱们……走着瞧!”
许大茂站在何雨柱病床前头,一脸得意,话说得那叫一个趾高气扬。说完,手抬起来又是啪的一下,干净利落地扇在何雨柱脸上。
何雨柱疼得嘶了一声,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可许大茂打完人转身就走,步子都没顿一下,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许大茂……你等着!等我养好了……咱俩没完!”
何雨柱咬着后槽牙,额头上全是汗珠子,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办完出院手续,许大茂一步没停,直接奔回了四合院。
咔哒,门开了。
“晓娥,我回来了。”
他进了屋,抬眼看见娄晓娥,张嘴就来了一句。
“你收拾收拾,晚上我想请赵城过来吃顿饭。”
娄晓娥一听就愣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赵城之前不是说了,让你最少在医院住个十天半月的吗?”
“早没事儿了,全好了,就提前办了。晚上请他喝两盅,上次人家帮了那么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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