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俩人先后夹了同一盘腊肉,他垂下眼皮,喉结滚了一下,那点心思在肚子里转了好几个来回。
时间一点点磨过去,娄晓娥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她明明滴酒未沾,身上却一阵接一阵地泛热,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
许大茂今晚算是彻底高估了自己,一瓶老白干见底,人直接趴桌子上了,脑袋往胳膊里一埋,鼾声转眼就起来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就是故意把自己灌成这样的。
一想到等会儿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媳妇跟别的男人……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若从头到尾清醒着,他怕自己当场就反悔了。
这会儿,赵城和娄晓娥俩人脸上都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一个比一个重。
赵城最先反应过来,他体内有真气流转,区区这点酒根本不至于让他燥成这样,浑身躁得不对劲,心口跳得又快又乱。
着道了。
他念头刚闪过去,一偏头就看见娄晓娥挨了过来,衣领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嘴唇微微张着。
“赵城……”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颤,整个人朝他这边倒过来。
热息扑在他颈侧。
他脑子的那根弦还绷着,但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他没犹豫太久。
衣衫窸窸窣窣地褪下,露出一片细腻肌肤。娄晓娥还残着一丝清明,迷迷蒙蒙地偏头看了一眼地上烂醉的许大茂,气若游丝地推了他一把:“别……不行……”
“你……放开……”
可那声音又软又糯,听着更像是欲拒还迎,浑身烫得厉害,手脚也使不上力气,那点推拒在他胸口跟挠痒痒似的。
赵城垂眼,目光从她绯红的脸颊一寸寸滑下去,最后落在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他低了头。
娄晓娥身子猛地绷了一下,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闭着眼,认命般地松了劲儿,顺从地回应了过去。
一吻结束,她喘着气睁开眼,攥着拳头就捶他胸口:“赵城,你……你欺负人!”
那拳头软绵绵的,砸在身上不疼,反倒像猫爪子撩拨,惹得赵城心里更软了一截:“要怪,就怪嫂子太招人。”
等娄晓娥那阵燥热缓了些,赵城忽然凑近她耳边,低声问了句:“小娥嫂子,昨晚上,是不是你躲在影壁后面,偷瞧我练功?”
娄晓娥一怔,随即别过脸去,嘴硬道:“我才没有!谁稀罕看你!”
她哼了一声,耳根却红得要滴血。
赵城低低笑了一声,也不跟她争,直接俯身一抄,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迈步往卧室走:“那今天亲自教你练练,你没发觉,自己最近丰润了不少?”
“我哪儿胖了!”她在他怀里挣了一下,“就在这儿,不去屋里。”
“就这儿?”赵城低头瞥了一眼地上那摊醉成烂泥的许大茂,挑了挑眉。
娄晓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反而冷哼了一声,眼底划过一丝执拗的亮光:“他能背着我跟外头女人鬼混,我怎么就不能当着他的面,跟别人好?”
停顿了一下,她声音压得更低,带了点挑衅的沙哑:“再说了,这样……更刺激不是?”
说这话时,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手脚不老实地蹭着,那点端庄持重的大家闺秀模样,早不知丢哪儿去了。
眼角眉梢全是春色,活脱脱像只刚醒春的猫。
“怎么?你怕了?”她仰着脸看他,唇边挂着笑。
赵城哪还能退,低头就把她往卧室里带。
那一晚上,赵城没让她歇着。
娄晓娥被他折腾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各种羞人的姿势,全让他变着法儿哄着试了个遍。
屋里一塌糊涂,满室旖旎,再没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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