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棉,今晚晓娥就住咱们这边。”
宋雪棉没半点迟疑。她早就真心接纳了娄晓娥,往后两人就是一家人。
娄晓娥刚经历那么大的变故,想靠在心爱人身边寻点安慰,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一夜,娄晓娥安安稳稳地留在了赵城家中。
刚躺下的时候,三人只是和衣并肩卧着,屋里安安静静,没什么异样。
到了后半夜,氛围渐渐就变了味儿。赵城时不时做些亲昵的小动作,把深夜的寂静搅得七零八落。
没过多久,他就察觉到宋雪棉和娄晓娥两人神色羞赧、举止忸怩起来,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浅笑。
起初两个姑娘还带着几分羞怯,推推搡搡地抗拒两下。可片刻过去,那点拘谨便彻底丢开了,顺从地由着他去。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赵城已经起了身,进了厨房。
他亲手给两个姑娘备好热腾腾的早饭,哪怕一夜没合眼,面上也看不出半分倦意。
“城哥,往后可不许再这么胡来了……不然我真不理你了。”
宋雪棉脸颊红扑扑的,垂着眼,语气里带着羞恼的嗔怪。
她倒不是抵触三人同榻,只是跟娄晓娥认识的日子还短,没像跟其他姐妹那样处得毫无隔阂。
但经过昨晚那样贴身相处,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情分也深厚了许多。
娄晓娥听着宋雪棉嗔怪,低着头一声不吭,只顾着小口小口地喝粥。
“是我莽撞了。不过……要是还有下次,我照样会这么干。”
赵城压根不怕宋雪棉的佯怒。昨夜的温存,说到底是他占尽了便宜,心里头正美着。
“我不跟你说了!”
宋雪棉脸更红了,赌气似的地埋头扒饭,死活不肯再抬头看他。
看着她这副娇憨模样,赵城没忍住,朗声笑了出来。
笑意渐渐收了,他的神色沉了下来,开始认真盘算许大茂遗体的处置办法。
这事儿必须尽快了结。拖得越久,破绽就越多,迟早要出事。
“雪棉,我去处理许大茂的后事,晓娥就先交给你照看了。”
赵城打算找处隐蔽地方安置遗体,不过在那之前,他得顶着许大茂那张脸在大院里露一次面,把邻里的疑虑彻底打消。
至于许大茂这些年攒下的钱财物资,他琢磨了一下,决定由自己暂时代管,这么做最稳妥。
“你放心去吧,晓娥有我陪着,出不了岔子。”
经过昨晚一连串的惊险变故,宋雪棉和娄晓娥早就敞开了心扉,彼此之间再没半点隔阂。
两人一同经历过生死,宋雪棉是真真切切地照料着娄晓娥,没有半分敷衍。
趁着后院没人的空档,赵城闪身进了许大茂的屋子。
再出来时,他已经变成了许大茂那副常年病恹恹、面色发白的模样。
“傻柱还在医院躺着呢?他那点积蓄够付医药费?……呵,真是笑话。”
“万大妈,忙着做饭呢?”
“他媳妇当初走,那是一点都不冤枉他。谁让他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大茂,这些闲话还是少说两句吧。”
顶着许大茂容貌的赵城穿过院子,特意停下来,跟院里的邻居们挨个搭话寒暄。
“大茂,这是出门上班啊?”
阎埠贵一见他出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快步迎上来。
他心里还惦记着昨天那顿酒,正琢磨着再拉“许大茂”喝两盅。
“是啊,阎大爷。”
“许大茂”笑着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过去一支。
阎埠贵笑意更浓了,接过烟,顺嘴就问:“那晚上回来,咱爷俩再喝一盅?”
“今儿怕是不行,我得下乡放电影去。改天吧,改天咱再聚。”
“许大茂”语气里带了几分遗憾,客客气气地给拒了。
“行,那我可就等着你有空了。”
阎埠贵虽然有点失落,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第三轧钢厂,宣传科办公室。
“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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