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狠狠剜了他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嘴,舌尖还舔了舔牙印儿边上的皮肤,带了点报复的小痛快。
“你是属狗的?下嘴这么狠。”
赵城低头瞧着手腕上那一圈齐整的牙印,心里反而痒酥酥的,恨不能当场把她按桌上狠狠“教训”一通。
“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你……你那是人干的事吗?!”
“棒梗就在旁边坐着呢,你怎么能……能那样……”
秦淮茹一扭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又委屈又恼火。
“好好好,我的错,给你赔不是。下回,我保证挑棒梗不在的时候再逗你,成不成?”
赵城从后头贴上来,伸手轻轻一环,就把人拢进了怀里,低下头,唇贴着她耳根,声音又低又柔,温温热热的气息全拂在她脸颊上。
秦淮茹的耳尖倏地就红了,连脖子根都烧起来。
“你……你下回再这么胡闹,我真饶不了你!”
她转过身,仰着脸瞪他,可那双眼里的恼意,早就散了,剩下的全是软绵绵的羞。
“咬我?行啊。但咬哪儿,能不能让我自个儿挑?”
赵城冲她眨了眨眼,话里带着明晃晃的暧昧。
“那你想让我咬哪儿?”
秦淮茹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真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赵城瞧着她那张茫然的脸,笑意更深了,干脆凑过去,贴着她耳朵,压低了声,细细叮嘱了几句。
“你——!你也太胆大包天了!棒梗就在外头,你还想让我依着你……万一他突然推门进来,那、那……”
秦淮茹说到一半,自个儿先说不下去了,后面那些话实在太露骨,她脸皮再厚也张不开嘴。
“照我说的做,跟我道个歉。就说……棒梗,妈妈是个不守本分的女人。”
赵城按住她双肩,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一点点儿压着她弯下腰、低下头去。
天际刚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赵城缓缓睁眼,入目就是娄晓娥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心口微微一动,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个吻。
想起昨夜的温存缠绵,至今还让人回味。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娄晓娥都红着脸一一应下,没半句怨,乖顺得像只猫儿。
见她睡得正沉,赵城捻起她一缕乌黑的发丝,拿发尾在她鼻尖上慢慢扫了扫。
“赵城……让我再睡会儿好不好……眼皮都睁不开了……”
娄晓娥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把搂住他胳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我先回去了。你记得把屋里收拾收拾,别回头许家人突然过来,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
说完,赵城利落地穿戴整齐,又俯身替她掖好被角,这才悄无声息地出了许家院门。
他身上的温热气息一散,娄晓娥猛地就清醒了,一下子坐起来,低头看着眼前那张凌乱不堪的床铺。
床单上,昨夜的痕迹清晰得刺眼,一团一团,根本藏不住。
她浑身酸得厉害,强撑着乏力的身子穿衣下地,把脏了的床单被褥全拆下来,抱去泡上水。
简单洗漱完,她开了盒罐头,是小火温过的,清甜温热,一口一口慢慢喝下去。这罐头是赵城提前备好的,暖融融的甜味儿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连心口都跟着热起来。
想起昨晚自己那副失控的模样,她脸又烫了,心跳也乱了,砰砰砰地撞得胸口发慌。
正出着神,院门突然被人擂得咚咚响。
“嫂子!快开门!快点儿!”
许琳琳扯着嗓子喊。
娄晓娥心头一紧,还是迎了出去,吱呀一声拉开房门,脸上堆出笑:“爸妈、琳琳?你们咋这么早就过来了?”
许富贵一抬眼,就瞧见娄晓娥面色红润,皮肤细腻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光泽莹润。他喉头不自觉地滚了滚,悄悄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可是他儿媳妇,眼瞅着就要落到他手心里了……他心底那股燥热噌地窜起来,眼里那点贪婪几乎都要藏不住。
娄晓娥把他那眼神逮了个正着,心头咯噔一下,一阵慌乱猛地涌上来。
她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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