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头一步。
“晓娥,再喝两口,锅里多着呢,别跟家里客气。”
许富贵生怕药下得不够量,紧跟着就催,一句接一句,恨不得盯着她把整碗灌下去。
娄晓娥脑子里乱糟糟的,心里头慌着,也没往深处想,他说让喝,就又端起来抿了两口。
门外头的赵城暗地里摇头,这女人,心眼子太实,旁人劝几句就顺着走,半点防备都没有。
他不再等了,上前一步,抬手就推开了许家的门,身形一晃,跟道影子似的窜了进去。
许母跟许琳琳连声儿都没来得及出,后脖颈一麻,眼前一黑,软塌塌栽倒在地。
“你——赵城?!”
许富贵猛地站起来,凳子都带翻了,可刚吐出半句话,脖子就被赵城一把攥住,整个人像被钉在那儿似的,动弹不得。
“赵城?!你怎么……我汤还没喝完呢!”
娄晓娥被他这阵仗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慌慌张张站起来。
“晓娥,先把门关上。”
赵城头也没回,声音沉得发闷,脚下却没停,抬起一脚,直奔许富贵要害踹了过去。
“唔——!”
许富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剧痛从底下窜上来,他想嚎,可脖子让人掐着,嗓子眼里只挤出一丝破风箱似的闷响,嘴角有血沫子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娄晓娥被他这一声吓得一哆嗦,赶紧转身去关了门,手指头抖着,把锁扣挂上了。
刚回身,脚底下就软了,身子一晃,差点没站住。脸上烫得厉害,红扑扑烧起来,喘气也粗了,一阵阵热浪从骨头缝里往外拱,燥得她浑身难受。
“赵城……我、我身上好烫……撑不住了……”
娄晓娥从后头一把抱住他,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哑又虚,整个人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话没说完,手就开始胡乱扯他衣服,急得不行。
赵城瞬间明白了。
那碗鸡汤里有东西。
“咔嚓——”
他一手揽住怀里已经乱了神智的娄晓娥,另一只手没犹豫,直接拧断了许富贵的脖子。
许富贵至死都瞪着两只眼,脸上的表情还停在刚才那阵剧痛里,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栽在了这一步。
药力太猛了。
娄晓娥已经完全迷糊了,眼神都散了,贴着赵城的嘴唇就吻上来,滚烫的,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儿,衣裳也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肩头都露了大半。
“赵城……帮我……我热得要死了……”
她声音断断续续,手还在不停拽他。
赵城知道不能再拖了,这种药硬扛会出人命。
他先弯腰,冲着地上昏死过去的许母和许琳琳各补了一下,彻底了断了后患,随后一弯腰,把娄晓娥打横抱起来,几步进了里屋。
门在身后掩上了。
这档子事儿闹到这地步,就没法轻轻松松地了。
跟赵城之前猜的差不离,那迷药的劲儿大得很,娄晓娥整个人躁得不行,折腾了足足两个多时辰,那股子燥热才算慢慢褪下去,人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晓娥,你先别动。万一她待会儿闹出什么动静,被外头的人听见了,少不了要添油加醋传闲话。”
他低声说着,顺手从床头扯过一方轻柔的丝布,小心翼翼地替她掩住了口鼻。
怀里的人儿早已折腾得没了气力,昏昏沉沉枕在他臂弯里,呼吸渐渐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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