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依偎在他怀里,语气软糯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知道了,我的宝贝。后天我就过来,到时候再好好陪着你。”
赵城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腰肢,故作强势地开口打趣。
“我……我才不怕你。”
“今天只是我太疲惫了,下次定让你体力耗尽,连站都站不稳。”
陈雪茹轻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头望他,满脸都是傲娇不服的小模样。
“就凭你?别到时候反过来哭着求饶。”
“不许说这种话!”
陈雪茹又羞又恼,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调侃。
赵城在绸缎庄与陈雪茹温存许久,一番浓情缱绻过后,这才整理好衣装,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去。
陈雪茹目送他的身影走远,随即锁紧店铺大门,转身走进后院的卧房,安心躺下歇息,慢慢调养身体。
画面骤然切换,场景来到医院病房。
“易大爷,这两天辛苦你天天来医院照看我,实在是给你添了太多麻烦。”
看着缓步走进病房的易中海,傻柱神色平静,沉声向他道谢。他并非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是不晓得知恩图报的道理——只是脸上的伤势太重了,医生早已明确告知,他的面部损伤无法彻底修复如初。
日后,他的面部肌肉会持续僵硬,一道狰狞的疤痕也将永久烙在脸上,再也抹不掉了。
“柱子,咱们都是邻里街坊,用不着这么见外客气。你的出院手续我已经全部办妥了,等会儿就找人送你回四合院。”
易中海心底其实早就懒得再费心照料傻柱了。可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倾注在他身上,若是就此放手,终究心有不甘,万般不舍。
这两天他事事亲力亲为、悉心照料,就是为了让傻柱感念自己的恩情,往后能死心塌地给自己养老送终。
旁人或许看不懂他伤势未愈就急着出院的举动,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手头拮据,囊中羞涩罢了。要是继续留在医院疗养,日后连糊口的饭钱都凑不齐。
“好。”
傻柱点了下头,声音不高,但应得干脆。出院这事儿,他自己也盼了好几天了。
他其实提前就问过主治大夫,人家说得明明白白——恢复得不错,没必要再占着病床。再说,回四合院养着,易中海就近照应起来也方便。他不觉得易中海会真撒手不管,说到底,人家还指着他养老送终呢。只要自个儿还有用,易中海那个算盘珠子就不可能停下来。
易中海办事利索,当天就喊来三个壮汉,抬着傻柱往板车上一放,一路颠颠簸簸出了医院。车轱辘碾过土路,吱呀吱呀响,停在四合院门口时,天都快擦黑了。几个人搭手把人抬进屋搁稳当,易中海按之前说好的数,一人发了工钱,连句废话都没多讲。
可在家安生待了才两天,米缸就见了底。
傻柱坐不住了,身子骨还没好利索,愣是硬撑着爬起来,回了轧钢厂报到。眼下他脑子里就装两件事,一是安安分分上工,别让人挑出错来;二是那场打架的赔偿得扛住了。
周保国家里穷得叮当响,别说赔钱,浑身上下翻不出一个钢镚儿。再说那事儿归根到底,是傻柱先动的手,责任本来就在他这儿。脸上那口子,说到底也是自己倒霉,撞锅炉沿儿上了,跟周保国推那一下不算直接关系。
厂工会来回调解了几轮,最后拍板——周保国管住院费,再额外补一笔补偿金。傻柱没多说啥,认了。
好在厂里也没把事情做绝。俩人虽然犯了纪律,但处分没往重里落,反倒把傻柱从锅炉房调回食堂了。那锅炉房又闷又烤人,他早就不想待了。回食堂掌勺,才算是干回老本行。
镜头拉回四合院。
“棒梗,你这几天天天往外跑,人影都摸不着,到底在外头折腾什么?”
秦淮茹站在门口,眉头拧得死紧,盯着低头缩脖的儿子,一句接一句追问。
“没、没干什么……就跟我那些伙伴瞎玩呗。”
棒梗拿脚尖蹭着地皮,眼神儿四处乱飘,死活不敢往他妈脸上看。秦淮茹身上那股子压人的劲儿,叫他心里直打鼓,腿肚子都有点发软。
“你也不小了,该懂事了。好好上学读书,别成天在外头晃荡,白白把时候都糟蹋了。”
秦淮茹说着说着,心里头泛起一阵无力。这孩子,一瞅不见人就往外跑,谁也不知道他整天跟什么人混在一起。她白天得上班,就下班那点空儿和歇班的日子,才能逮住他说上几句正经话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