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早过了午夜了。外头黑得像墨汁泼过一样,静得吓人,连风都是凉的。
“赵城……”秦淮茹死死攥着他的胳膊,声音还在抖,“你说……棒梗还有希望找回来吗?”
夜风里,她的眼睛红红的,全是泪痕。茫然、害怕、无助,写满了整张脸。
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孩子丢了,能找回来的,能有几个?那概率,跟大海捞针似的。
“安心等着就好,公安同志肯定有办法的。”
赵城伸手把她圈进怀里,声音放得又低又柔,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
秦淮茹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呜呜咽咽的。赵城胳膊紧了紧,下巴抵在她头顶,轻声哄:“别哭了,不是还有我吗?往后啊,我陪着你,好好待你。”
她抬起脸,一双泪眼模模糊糊地看他,也没说话,又埋回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快走到大院门口的时候,秦淮茹忽然一拽赵城的手腕,脚下一拐,闪进了旁边一条黑黢黢的小巷。巷子深,没人走,静得吓人。
赵城一愣神,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怎么了,一只软乎乎的手就探过来,三两下扯开了他的衣襟。
“赵城,我要你。”
她声音哑着,带着哭腔。那场变故砸下来,她整个人都慌了,怕得厉害,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只有这么不管不顾地贴着他,闹他,才能把自己从深渊里拽出来一截。
“这儿临街,万一有人路过……”赵城压着嗓子,眉头拧起来。
“不会的,真不会有人来。”她揪着他衣服,整个人往上贴,声音都抖了,“快点,算我求你了……再给我一个孩子吧。你就当我是玩意儿,随便你怎么糟蹋,我都认。”
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她没等他应声,自己就矮下身去。
赵城心里明镜似的,她这是拿自己撒气呢,把那些个害怕、没着没落的、还有心里那份愧疚,全借着这股疯劲儿往外倒。他喉结动了动,伸手攥住了她的头发。
“可真够不知羞的,大街上就敢这么胡来。”
“你打我!你使劲打!反正我……我本来就贱,不值钱……”
俩人在巷子里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一点多,赵城才扶着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秦淮茹,慢慢悠悠挪回四合院。
她脸上倒是有了一层淡粉,眼睛也水汪汪的,看着比前几天活泛了些。可仔细瞅,眼底还是青黑一片,眉梢眼角全拧着化不开的愁。
赵城搀着她,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味儿,心里头又踏实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满足。旁人看着,也就觉得她累着了,可只有赵城知道,她那身衣裳底下,东一块西一块,全是青紫的印子。
这会儿他脑子里还来回过着她在巷子里那副不管不顾的模样。她拿那种近乎自毁的法子,把心里攒了多少天的惊惶和愧怍一股脑倒出来,死命地抓住他,好像这世上,她就剩下他这么一根稻草了。
自打棒梗没影了,秦淮茹在这人世上,真是连个能靠一靠的肩膀都没了,就剩赵城一个。
她这么不管不顾地扑过来,反倒把赵城心里头那点藏着的、占有的念头,全给勾出来了。实话讲,这种又揪心又黏糊的滋味儿,他以前还真没尝过。他这才咂摸出味儿来,平日里看着闷声不响、啥事都忍着的秦淮茹,骨子里居然藏着这么一把火。
回了四合院,秦淮茹拖着那副散了架的身子,一步一步蹭回自己屋。累得眼皮都掀不动了,嗓子眼干得冒烟,浑身骨头缝都疼,连哭的力气都没剩下。脑袋一沾枕头,人就睡死过去了。
赵城转身进了自家门,开门那点动静,就把床上躺着的宋雪棉惊醒了。
“业哥,今儿咋这么晚?”宋雪棉披着衣裳坐起来,伸手给他拍拍肩上沾的灰,接过外套,眼里全是实打实的担心。
“报了案,公安出去摸排线索,我陪着秦淮茹在那等信儿,一来二去就拖到这时候了。”赵城伸手把媳妇揽过来,话说的挺温。
“案子有眉目了吗?孩子有信儿没?”
“公安那边说,八成是让人给拐走了。”
宋雪棉一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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