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二老待他还算和气,丁母也曾亲口许诺,愿意从中撮合,促成他和丁秋楠的婚事。
等到丁秋楠被调进轧钢厂工作之后,老两口的态度骤然转变,待他冷淡又刻薄。
既然对方这般不识好歹,崔大可自然也不会再讲情面。
昨天夜里,趁着夜色浓重,他悄悄潜入丁家。不光抢走了两位老人手上的钱财,还动手把二老狠狠打了一顿。
回想从前在乡下的时候,崔大可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偏偏这两位老人把他当成傻子肆意戏耍。
一边心安理得收下他送去的各样礼物,背地里却到处散播闲话,说他配不上自家女儿。
要不是崔大可害怕事情闹大惹出祸端,昨天夜里,他差一点就对丁秋楠的父母下死手。
“这件事我会试着帮你奔走周旋。你先回去,在家等候我的消息就可以。”
刘峰指尖轻轻叩击办公桌桌面,开口示意崔大可可以离开。
“好,那我就不再耽误刘厂长处理公务。”
崔大可话音落下,微微躬身行礼,缓步退出了刘峰的办公室。
刚跨出房门的那一刻,他脸上刻意维持的客套谦和神情,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只盼刘峰收了钱财后能踏实办事,帮自己办妥差事。若是对方收礼不办事,那就休怪他不讲情面。
明面上,他身份低微,断然不敢公然与刘峰作对。可私下里,他有的是手段整治对方。
早年在乡下落脚的日子里,他结识了一众听命于他的无业闲散人员。只需花费些许钱财,便能指使这些人暗中教训刘峰一顿。
即便心中暗藏算计,他依旧满心期许,希望刘峰真能帮自己拿下第一轧钢厂的临时工岗位。只要这件事敲定,丁秋楠便再也无法摆脱他的掌控。
若是这条通路彻底行不通,他便打算复刻当初在乡下对付旁人的手段——找机会将丁秋楠灌醉,坐实既定事实。届时丁秋楠走投无路,只能乖乖顺从,与他登记成婚。
崔大可唇角勾起一抹阴冷诡异的笑意,回头冷眼扫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大门,随即转身离开了机修厂。
办公室内,刘峰正低头细细清点着刚刚到手的钞票,心中对主动送上门的崔大可满心满意。
他暗自嗤笑,区区崔大可,还妄想进入轧钢厂当临时工,简直是异想天开。
刘峰将钱款悉数揣进怀中,眼底满是轻蔑,压根没把崔大可的托付放在心上。
此前他就从未给过崔大可任何笃定的承诺,只是含糊其辞,从未打包票保证事情一定能成。
如今钱财已然落袋为安,最终的结果自然全由他一人说了算。
后续他只需随便找个借口推脱,谎称轧钢厂现已停止招录临时工,料定崔大可也不敢上门对峙、肆意争辩。
场景切换,视线转到四合院这边。
“赵科长,我今日登门,是想恳请您帮我一个忙。”
丁秋楠目光飘忽躲闪,不敢正视赵城,心底忐忑不安,心绪纷乱如麻。
白天赵城妙手救人的精湛医术,深深震撼了她。她此番特意上门,初衷便是想要拜赵城为师,修习中医医术,可内心始终忐忑不已,生怕遭到对方的断然拒绝。
“你但说无妨,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定倾力相助。”
赵城眉眼温和,含笑看向眼前的丁秋楠,静静等候她的下文。
他心中也颇为好奇,究竟是何事,能让素来清冷孤傲的丁秋楠主动登门求助。
熟知原着剧情的他清楚,丁秋楠向来性情冷淡、疏离众人,极少主动与人亲近。
可此刻站在眼前的丁秋楠,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孤傲。看着她脸颊微微泛红的模样,赵城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想要触碰的念头。
“我……我想拜您为师,跟随您学习医术。”
丁秋楠轻咬下唇,声音细弱如蚊呐,忐忑道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来意。
“拜师?你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我本职只是厂里采购科的普通职员,哪里称得上什么名医。”
赵城满脸讶异,完全没想到丁秋楠专程上门,竟是为了拜师学医。
“我没有开玩笑,句句都是真心实意。”
见赵城面露诧异、不甚相信,丁秋楠顿时面露急切,开口解释道:“白天那位老大爷的病症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祸。”
“可您仅凭几针下去,便将危重的老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足以证明您的医术精妙绝伦。”
“我虽不知您医术如此高超,为何甘愿身居采购岗位,但我能确定,您的医术绝不逊色于各大医院的专职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