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担心这套牵强的说辞难以取信于人,不曾想身边众人全然深信不疑,还纷纷出推测那位世外老者的真实身份,分析得条理分明、有根有据。
听着众人细致周全的推演分析,赵城心底暗自琢磨,甚至忍不住怀疑——系统的本体,会不会就是那位神秘莫测的白发老者?
难得一众佳人齐聚一堂,自然少不了一场热闹的欢聚庆贺。
满屋佳人笑语嫣然、欢声阵阵,赵城彻底抛开所有拘束,肆意嬉闹玩乐。但凡被他拦下打趣的人,都逃不过一番温柔戏谑。
喧嚣热闹渐渐散去,别墅内宽敞的原木大床上,众人安然静卧,画面温柔缱绻,分外动人。
画面切换至娄家府邸。
“人到现在依旧杳无踪迹,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娄半城端坐书房正中,面色铁青沉郁,心底充斥着难以排解的焦躁与烦闷。
如今时局日渐收紧,相关政策对他这类旧式商贾愈发严苛。往日里诸多交好往来的人脉,此刻全都刻意疏远规避,主动与他划清界限、撇清关系。
更让他心生忌惮的是,不少与他有过交情的富商接连被扣上资本相关的罪名,全家遭到拘禁,名下所有产业与财物尽数被查抄封存。
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离开内地、远赴港岛避难求生之时,独女娄晓娥却突然离奇失踪,毫无征兆。
一桩桩变故接踵而至,让娄半城心中的危机感愈发浓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老爷,城内所有可搜寻的角落,我们都已经逐一仔细排查完毕。根据打探到的消息,小姐回到四合院后,没过多久便彻底断了音讯,再无人见过她。”
管家垂首沉吟片刻,随即将打探到的全部讯息如实禀报给娄半城。
“继续派人搜寻,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晓娥找回来!”
娄半城双拳紧握,指节绷得泛白,周身气压低沉,已然濒临暴怒的临界点。
“老爷,如今娄家正处在风口浪尖、岌岌可危,若是大肆调动人手四处搜寻,动静过大,极易引来上层的重点关注,实在得不偿失。”
老管家望着怒火攻心的娄半城,几番犹豫权衡,终究还是壮着胆子,道出了心底的顾虑。
“你真以为,上层如今没有暗中盯着我们娄家?”
娄半城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他甚至暗自揣测,女儿突如其来的失踪,或许就是上层准备对他动手的前兆与信号。
“老爷,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眼下最要紧的是取舍自保。只要家族核心之人得以保全,日后不愁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管家心底已然认定,娄晓娥的凭空消失,大概率是上层势力准备清算娄家的征兆。
以当下的严峻局势来看,娄半城想要全身而退,唯一的出路便是舍弃亲生女儿娄晓娥。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可行之计。
若是错失这唯一的脱身契机,待日后局势进一步收紧,他将彻底被困死在四九城,再无抽身可能。
终究是世事难料。或许这场劫难,本就是娄晓娥命中注定的劫数。他心底暗自懊悔,当初不该一时心软,应允娄晓娥重回四合院。
经过几番痛苦的挣扎与利弊权衡,娄半城最终狠下心肠,做出了最为残酷的抉择——将亲生女儿当作保全整个娄家的棋子与牺牲品。
见娄半城终于摒弃杂念、下定决心,一旁悬心许久的老管家,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即刻去通知夫人,十分钟后,我们经由密道,悄然撤离府邸。”
娄半城面色阴沉难看。一想到自己要这般狼狈逃离扎根数十年的四九城,心底便翻涌着无尽的不甘与憋屈。
可他心知肚明,若是执意留守此地,等待他和整个娄家的,只会是万劫不复的绝境。
娄晓娥的离奇失踪绝非偶然。一旦他们的出逃计划被上层察觉,所有筹谋布局都会瞬间付诸东流、尽数落空。
虽说扎根四九城的百年家业尽数舍弃,但他早有后手铺垫,前些年便在港岛暗中布局铺路,做好了万全的后备安排。
此刻及时抽身远走,他尚且保留着重振家业的资本,娄家也能在异地重新立足,延续家族基业与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