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的五感远超常人、格外敏锐,清晰察觉到有人正悄无声息地靠近自家院落。深夜万籁俱寂,来人的行踪格外可疑。
对方将脚步压得极低,几乎发不出半点声响,却依旧没能逃过他的感知。
“赵城,你快一点。”
秦淮茹脸颊红得厉害,语气里带着点娇嗔,一个劲儿催着跟前那个男人。
“马儿要是缺了草料,可就没力气干活了。”
赵城抬手,一巴掌拍在她臀侧,清脆得很。响声过后,一道掌印就那么明晃晃地浮了出来。
秦淮茹吃痛,轻轻哼了一声,眼底却全是柔媚的情意。贝齿咬着唇瓣,腰身微微扭了扭。
看她这副温顺缠绵的模样,赵城暂且把心头那些杂念压了下去,注意力全放到屋外的动静上。
片刻之后,他就判断出了深夜来客的身份。
易中海。
这老东西大半夜鬼鬼祟祟摸到自家门口,想干什么?
难不成是察觉到秦淮茹在自己屋里,特意跑来抓现行的?
赵城偏头瞥了一眼身子发软、摇摇欲坠的秦淮茹,抬手把晃悠的灯泡扶稳了。内心没有半分波澜,更谈不上慌乱。
他早前就给身边几个女子种下了农场灵魂印记,只需一念之间,就能把秦淮茹瞬间传送回农场空间。压根不用担心两人的私密场景被人撞破。
正因为手握这份绝对底气,面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自始至终从容淡定,毫无惧色。
赵城伸手将秦淮茹揽进怀里,暗中做好了随时出手反击的准备,同时运转自身超凡感知,死死锁定易中海的一举一动。
察觉到易中海鬼鬼祟祟摸到厨房窗边时,赵城眉宇微挑,顺势松开了浑身脱力、软倒在他怀中的秦淮茹。
他动作利落地整理好衣衫,打算静观其变,看看易中海心底究竟藏着什么龌龊算计。倘若对方执意上门挑事作祟,他不介意让其落得和廖玉成一个下场。
赵城静静看着易中海一步步贴近厨房窗户,手法娴熟地拨弄窗沿,试图开窗潜入。
单凭这一套熟练至极的动作就能断定,这个老谋深算的老家伙绝非初犯。平日里定然没少做这种阴暗卑劣的苟且之事。
就在赵城以为对方即将破窗闯入、上门生事的瞬间,却看见易中海从怀里摸出了一只精致的小玻璃瓶。
看清这一幕的刹那,赵城的面色骤然沉了下来,冰冷的寒意席卷周身。
易中海的胆子已然大到了极致。竟敢深夜潜入家门口蓄意投毒,当真以为没人能制衡他,可以肆意作恶、为所欲为?
赵城根本不给对方施展阴毒诡计的丝毫机会,身形一闪,悄无声息绕至易中海身后,抬手一记精准手刀劈出,直接将人击晕在地。
他把昏迷不醒的易中海直接收进农场空间,随后仔细打理好院内痕迹,拿起易中海的鞋子,在地面踩出深浅错落的脚印。
一连串脚印从赵家厨房一路延伸到大院门口,天衣无缝地伪造出易中海已经离开四合院的假象。
处理完所有痕迹,他轻轻推开大院院门,随后抬步踏入农场空间之中。
“赵城,你怎么把易中海也抓进来了?难不成是打算让他跟廖玉成做个伴?”
赵城刚一进入空间,陈雪茹便快步迎了上来,指着地面昏迷的易中海,出声疑惑道。
正如陈雪茹所,廖玉成此刻也被囚禁在这片农场空间内。
只不过他被单独安置在牧场深处的密赵当中,与世隔绝。
这片密赵凶险万分,各类野兽横行,野猪、花豹、野山羊等飞禽走兽数不胜数,危机四伏。
自从自身武功修为突破境界后,赵城还特意捕捉了一头猛虎放养在赵间,让这片区域的凶险程度再添几分。
“确实是这个想法。方才这老东西偷偷摸到我家屋外,想往厨房的水缸里投放毒药,被我当场抓了个现行。”
话音落下,赵城抬脚狠狠踹向地上的易中海,眼底怒火翻涌,显然是真的被对方的歹毒行径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