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您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迎着王主任审视的目光,阎解放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平稳。
“我这人嘴笨,但知道轻重。”
听完这番对答,周围那一圈竖着耳朵的邻居们顿时来了精神。
好几个大妈的眼睛当场亮起绿光,互相交头接耳,嘀咕着自家多年的腰酸背痛。
挤开人群,贾张氏把那张胖脸凑到最前面,三角眼里满是算计。
“哎哟喂,解放啊,大妈这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地。”
“既然你会治病,那正好,等会街道办的人走了,你来中院给我好好捏捏。”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你可不能收钱啊!”
看着这阵势,这老太婆摆明了要白嫖劳动力。
站在人群后面的阎解成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他会治个屁的病,从小到大连本医书都没摸过,也就是运气好碰上了。”
“贾大妈,您可别让他给按坏了。”
背着手往前走了一步,易中海板着国字脸,打起标准的官腔。
“解放,大妈说得对。”
“你要真会医术,就该发挥特长,多为咱们院里的困难邻居服务,这也是思想觉悟高的表现。”
“可你要是不会……”
特意拉长了声音,易中海环视了一圈四周。
“那你昨晚在你爹身上乱按乱碰,万一按出个好歹来,这责任谁担?”
“年轻人,做事得有个底线。”
听到这话,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招阴毒得很。
要是承认会治病,全院这帮禽兽绝对能天天排队上门,把人当免费劳动力使唤。
要是承认不会,那就直接定一个无证行医、草菅人命的罪名。
躲在月亮门后面的阎埠贵也探出半个脑袋,那张干瘪的老脸上五官拧巴在一起,满脸的纠结。
既想保住昨晚被亲儿子救醒的面子,又生怕阎解放以后靠着这门手艺在外面赚钱,自己一分钱都捞不着。
看着这群心思各异的脸孔,阎解放嘴角扯动了一下。
“一大爷,您这罪名定得够大的。”
“我可从来没说自己是神医。”
转头看向王主任,他神色坦然。
“王主任,我以前下乡的时候,跟着一位民间老中医学过几手急救按穴的土办法。”
“只懂点皮毛,能处理个急火攻心、跌打扭伤之类的急症。”
“至于那些疑难杂症,我连脉都不会号,更别提给人开药方了。”
“昨晚也是看我爸晕死过去,情况紧急,只能瞎对付,运气好碰上了而已。”
凭着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他直接把边界划得清清楚楚。
听完这番解释,王主任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年轻人有手艺是好事,但不能逞强。”
“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急症,给人处理的时候,旁边必须得有其他人在场作证,免得惹出不必要的纠纷。”
“听见没有?”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答应得极其干脆,阎解放顺势瞥了贾张氏一眼。
“贾大妈,您那老寒腿属于疑难杂症,我这半吊子水平可治不了。”
“您还是去大医院挂个专家号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顿时不干了,双手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
“邻居病了你都不管,你这是存心要害死我啊!”
“大家伙评评理,这小子就是个白眼狼!”
面对这种撒泼打滚的阵势,阎解放连眼皮都没抬。
“贾大妈,您这是看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