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妈,您这是看病吗?”
“您这是想把我当牲口使,还不打算给草料。”
“真要治病,出门左拐,红星医院大门敞开着,您带着钱去,人家大夫保证给您治得服服帖帖。”
在场围观的邻居发出一阵哄笑。
端着大茶缸子站在旁边,傻柱见贾家受了委屈,那股子冲动劲再次上头。
“阎老二,你少在这儿耍嘴皮子!”
“秦姐一家多困难你不知道吗?”
“你既然有这手艺,以后多照顾照顾贾家能少块肉?”
还没等阎解放开口,旁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哥,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推着自行车的何雨水终于忍不住了,把车把一歪,挡在傻柱面前。
今天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裤管里绷出好看的线条。
“人家解放刚分家,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你让人家照顾谁?”
“你要是真那么心疼贾家,怎么不把自己的工资全给她们?”
“天天在院里瞎出头,你还嫌不够丢人!”
被亲妹妹当众一顿数落,傻柱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硬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站在水槽边,秦淮茹脸色变了变。
今天她穿着那件的确良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随着呼吸的起伏,饱满的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带着审视的目光,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第一次认真看向何雨水。
看着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小姑子,她心里暗自琢磨,今天这丫头怎么突然长脑子了,居然懂得帮着外人说话。
颇为意外地多看了何雨水一眼,阎解放暗自点头。
看来这丫头倒是有几分清醒,比她那个满脑子糊涂的哥哥强多了。
眼看医术这顶帽子没扣住,易中海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面对这小子越来越利索的嘴皮子,必须得找个硬茬治治他。
眼珠一转,易中海抛出了最后的杀招。
“王主任,医术的事咱们暂且不提。”
“可这住房的问题,还是得慎重。”
“解放现在净身出户,连个稳定的家庭生活来源都没有。”
“刚才轧钢厂后勤科的人可是说了,下午要安排他去采购科跑外勤。”
“这要是十天半个月不在院里,那间杂物间总不能一直空着让他占着吧?”
“咱们院里人口多,住房紧张,这公家的资源,总得合理分配。”
随着这番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挺着大肚子,刘海中赶紧跟着附和。
“老易说得对,这房子不能让他一个人长期霸占。”
“他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凭什么住公房?”
皱起眉头,王主任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阎解放。
在街道办的规矩里,这确实是个现实问题。
没有正式工作,没有稳定收入,长期占用公房,确实说不过去。
“阎解放,老易反映的这个问题,你有什么打算?”
面对这种连环逼问,阎解放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
“王主任,我下午就去轧钢厂报到。”
“只要我能留在采购科,这生活来源自然就有了。”
“至于这屋子……”
没等他说完,易中海直接打断,语气强硬。
“屋子给不给他留,街道办今天就得定个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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