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要是愿意担这个责任,你来出钱请大夫啊。”
脸皮一僵,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
“雨水,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也是为了二大爷好。”
“为了好你就自己上,别在这拉别人下水。”
何雨水毫不退让。
秦淮茹转头看向易中海求助。
“一大爷,您看雨水这话说的。解放明明有本事,怎么能看着二大爷受罪呢?”
易中海借坡下驴,转头看向阎解放。
“解放,不管以前有什么过节,现在是人命关天。”
“你要是真有办法,就先给老刘看看。”
“算一大爷承你个人情。”
阎解放冷笑一声。
“你的人情值几个钱?”
“白天在厂里让人给我使绊子,晚上回院里又跑来充好人。”
“真当我是那好捏的软柿子?”
“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这病送医院就是找死。”
“剩下的事,跟我没关系。”
易中海被当众揭了白天的短,老脸涨得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旁边退后两步的傻柱听不下去了。
“阎老二,你别给脸不要脸。一大爷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有本事你把二大爷治好啊,光在这耍嘴皮子算什么能耐。”
“有本事你把二大爷治好啊,光在这耍嘴皮子算什么能耐。”
阎解放斜了傻柱一眼,目光落在他那只受过伤的手腕上。
“何雨柱,你那只手要是也不想要了,就接着叫唤。”
“我能卸你一次,就能卸你第二次。”
傻柱下意识地捂住手腕,往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没搭理这帮人的挑拨。
冷眼看着台阶上的刘海中。
这老东西的舌苔发厚,额头上全是黄豆大的冷汗,双手死死捂着腹部,整个人痛苦地蜷缩着。
结合刚才吐出来的那些带着酸臭油腻味的东西。
脑子里的《青囊医经》迅速给出判断。
寒热夹食,油腻败坏入肠。
大半夜吃了不干不净的荤腥,肚子里存了积食,又受了外头的冷风。
两下里一冲,肠胃直接罢工。
拖久了,脱水虚脱,真会出人命。
正僵持着,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光天拉着胡同口的赤脚医生老王跑了进来。
手里提着个破旧木头药箱的老王,跑得气喘吁吁。
“让让,都让让。”
扒开人群,走到刘海中跟前。
老王蹲下身子,把药箱放在地上,伸手搭上刘海中的手腕。
周围的人全安静下来,盯着老王的动作。
两根指头按在寸关尺上,眉头越皱越紧。
换了只手,又按了半天。
老王扒开刘海中的眼皮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地上的呕吐物。
脸色越来越沉。
收回手,打开药箱翻了两下,又重重地合上。
“二大爷这病来得太急,脉象乱得很,滑脉带芤,里寒外热。”
“这是吃了大油的东西,又受了凉,全堵在肠子里了。”
“我这手里只有几片土霉素和消炎药,根本不对症。”
“再拖下去,脱水加上内热,怕是要出大事,你们还是赶紧想别的办法吧。”
听完这话,二大妈两眼一翻,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老刘啊!你可不能走啊!”
“你要是走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
“你白天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遭了这罪啊!”
“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给你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啊!”
旁边慌了神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围着老王直打转。
“王大夫,您再想想办法,给开点药也行啊。”
“不管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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