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端着一碗温水跑回来,她递给二大妈。
“喂他喝下去。”
指着那碗水,阎解放语气平淡。
“刚才吐得太厉害,津液耗干了,这碗水是补亏空的。”
“今晚绝对不能再碰一丁点油腻,喝点小米粥养着。明天早上再熬一副药渣喝了,这病就算断根了。”
连连点头,二大妈端着水喂刘海中喝下去。
喝完水,砸吧砸吧嘴,刘海中从地上站了起来。
肚子不疼了,他那股子官迷的架势又冒了出来。
“这药也就那样,苦得要命。说不定我不喝,过会自己也就挺过来了。”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刘海中斜眼看着阎解放。
话音刚落,肚子里传来一阵肠鸣音,很顺畅地往下走。
当场愣住,刘海中半张着嘴说不出话。
刚才那种要命的绞痛,确确实实是没了。
走上前,老王双手抱拳,对着阎解放深深鞠了一躬。
“小兄弟,这手法我服了。换我今晚真压不住这病,二大爷这条命,算是你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裹着旧军大衣,许大茂在旁边大声嚷嚷。
“大伙听见没?王大夫都认输了!”
“咱们院里这是出了个小神医啊!”
“二大爷,你这十块钱花得可太值了,买了一条命啊!”
这一番话半是拍马屁,半是拱火。
这一番话半是拍马屁,半是拱火。
站在阴影里,易中海脸色非常难看。
本来指望阎解放把人治坏,好抓把柄。
现在人治好了,还落了个小神医的名号。
这小子以后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咬着嘴唇,秦淮茹眼睛直溜溜地盯着阎解放。
这男人能打能采购,居然还有这等医术。
要是能套近乎,贾家以后的日子还愁什么。
没搭理这帮人,阎解放转身往后院走。
“十块钱,明早送我屋里。少一分,后果自负。”
第二天一早。
红星轧钢厂。
车间里机器轰鸣。
一边干活,工人们一边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听说了没?采购科那个刚转正的阎解放,昨晚在四合院里露了一手绝活。”
“啥绝活?”
“刘海中大半夜突发急症,上吐下泻,连赤脚医生都说没救了。阎解放一副草药下去,半个钟头人就活蹦乱跳了。”
“真的假的?他明明是个采购员,怎么还会治病?”
“人家那是家传的手艺。听说诊费要了十块钱呢,刘海中硬是咬牙给了。”
“乖乖,十块钱一副药,这手艺也太值钱了。一个月治三个,比咱们八级工赚得都多。”
“你懂什么,这是救命的本事。换你,你给不给?”
不到半天时间,消息传遍了整个厂区。
后勤处办公室里。
把几份报表放在办公桌上,李干事退到一旁。
端着茶缸子,后勤主管张主任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
“小李啊,我刚才听车间那边都在传,咱们采购科出了个小神医?”
“主任,我也听说了。就是三组刚转正的那个阎解放。”
“这小子有点意思。”
放下茶缸子,张主任摸了摸下巴。
“能采购物资,还能治病救人。昨天那五百斤牛油办得漂亮,今天又闹出个神医的名头。这种人才,咱们后勤处得好好用用。”
“那您的意思是?”
“先观察两天,要是真有这本事,以后厂里遇到难办的事,说不定用得上他。”
四合院中院。
坐在八仙桌旁,刘海中看着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小米粥,筷子怎么也拿不起来。
端着咸菜条走过来,二大妈放在桌上。
“老头子,你赶紧吃点吧,大夫说了不能吃油腻的。”
一拍桌子,刘海中脸上的肥肉直哆嗦。
“吃吃吃!我这心都在滴血啊!”
“十块钱!那可是十块钱啊!”
“就两把破草药,他阎老二凭什么收我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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