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地喘了一口气,香主脱口而出。
“不可能!那东西绝对在下面!”
捕捉到这个反应,阎解放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这孙子根本不在乎什么南方来的电子表和的确良,他们要的绝对是那个济字信物。
刚才那句话,直接把对方的底牌给诈出来了。
“说说吧,内灯是个什么玩意儿?”
指了指桌上的纸条,阎解放直奔主题。
咬着牙,香主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他知道自己说漏嘴了,现在想往回找补也晚了。
足足过了两分钟,他终于开口。
“内灯,是北六对京城接应人的称呼。”
拿起笔,王干事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着。
“谁是内灯?”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香主声音沙哑。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
抬起头,他看着对面两人。
“但他知道你们集散点出货的时间,知道后院枯井的位置,连地窖入口加了几道锁都一清二楚。没有他递消息,我们根本摸不进去。”
盯着他的眼睛,阎解放继续追问。
“人在轧钢厂?”
摇摇头,香主给出答案。
“灯在院里,不在厂里。”
听到这话,阎解放脑子里立刻跳出几个名字。
‘易中海那老东西最近刚被罚扫厕所,心里憋着坏;阎埠贵是个见钱眼开的主,有奶就是娘;刘海中官迷心窍,想翻身想疯了。这几个人都有嫌疑。
‘许大茂今天刚拿着假表回来骗钱,这孙子在南边肯定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人。
这帮禽兽里,肯定有人跟北六搭上线了。为了那点蝇头小利,连敌特都敢勾结。
“那个戴旧毡帽的呢?”
把大前门扔在桌上,阎解放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声音低了下去,香主眼神里透出几分忌惮。
“他跟普通行动人员不一样。”
咽了口唾沫,他继续说道。
“他是负责观察和传递消息的。我只管带人办事,没资格直接向他发号施令。他的级别比我高得多。”
审讯室里安静得吓人。
合上记录本,王干事准备叫外面的干事进来把人带下去。
“你们抓了我也没用。”
突然抬起头,香主咧开嘴笑了笑,牙齿上全是血丝。
“内灯未灭。”
他死死盯着阎解放,语气里带着威胁。
“今晚之后,代销点还会有人去取东西。你们守不住的。”
皱起眉头,王干事把刚写好的口供纸递给阎解放。
接过纸,目光落在最后一行。
那上面用粗黑的钢笔字写着王干事的判断记录。
“内灯不止一盏。”
。。。。。。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