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送出去的那两枚，我不知道给了谁。我送出去的五枚，现在只找回来两枚。”

“掌柜送出去的那两枚，我不知道给了谁。我送出去的五枚，现在只找回来两枚。”

他顿了一下。

“还剩三枚，下落不明。”

阎解放听出来了。

老周想让他帮忙找剩下的三枚。

但老周没有直接开口。

他只是盯着阎解放，等他先说话。

阎解放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十几秒。

最后，还是老周先开口了。

“我可以把钥匙盘给你。”

他顿了一下。

“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阎解放等着下文。

“济世堂当年保管的那批东西里，有一份药材名册。名册上记载了几家旧商号的药材来源和配方。”

老周的声音很沉。

“那份名册，在真库里。”

阎解放明白了。

老周要的不是真库里的金银珠宝。

他要的是药材名册。

“你想要名册，自己去找不行吗？”

老周摇头。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盯着我。”

阎解放的眼神变了。

“谁？”

老周没有直接回答。

“送纸条的人，不是来帮你的。”

他顿了一下。

“他是在赶你去找我。”

阎解放的右手伸进棉袄，指尖搭上了短刃柄。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我的手，把你逼出来？”

老周点了一下头。

“对。”

阎解放没有松开短刃。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是他们那边的人？”

老周笑了。

笑得很苦。

“你要是他们那边的人，我现在已经死了。”

阎解放盯着他，没有说话。

老周站起来，走到药柜前，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样东西。

一只小布袋。

他把布袋打开，倒出一截染线。

蓝黑色，两寸来长。

跟门缝底下推出来那种一模一样。

阎解放的瞳孔缩了一下。

阎解放的瞳孔缩了一下。

老周把染线搁在桌上。

“这是济世堂的标记。当年送药匣的时候，每一枚药匣都配一截染线。”

他顿了一下。

“染线是暗号，也是追踪标记。”

阎解放盯着那截染线。

“所以门缝底下推出来的线，是药匣保管者留下的？”

老周摇头。

“不是。”

“那是谁？”

“是盯着保管者的人。”

阎解放的脑子飞快转了一圈。

门缝底下推出来的线。

墙缝里塞进来的纸条。

两拨人。

一拨是药匣保管者。

一拨是盯着保管者的人。

老周把染线收回布袋。

“你去兴隆胡同第三家的时候，有人在门缝推线，是想告诉你——这里有药匣。”

他顿了一下。

“但推线的人，不是第三家的主人。是盯着第三家的人。”

阎解放明白了。

第三家的主人，是药匣保管者。

推线的人，是想借阎解放的手，把保管者逼出来。

老周坐回椅子上。

“你想拿到剩下的药匣，就得帮我找到那份药材名册。”

阎解放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桌上的钥匙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你先告诉我，谁把纸条送到兴隆胡同墙缝里。”

老周的脸色骤变。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送纸条的人，我不知道是谁。”

他顿了一下。

“但我知道，他想让你来找我，是因为他也在找药材名册。”

阎解放的眼神更冷了。

“所以你想借我的手，跟他抢？”

老周没有否认。

“对。”

阎解放站起来。

“我凭什么帮你？”

老周也站起来。

“因为你没有钥匙盘，找不到真库。”

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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