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希妮丝的身影出现在高台边缘时,整个广场突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人群哗然了。
“那是……女王陛下?”
“陛下怎么戴着手铐?”
“前面那个穿西装的是谁?他想干什么?”
在人们惊疑的议论声中,格兰恩和希妮丝一前一后走上了高台。
“诸位。”
格兰恩看着下方骚动的人群
今日,我代
话音刚落,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平民们无法接受,这位半年来一直在为他们争取权利,制裁贵族的女王,竟然要被帝国审判了。
但贵族们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作为特权阶级,他们在希妮丝的手下,过得实在是太过憋屈了。
现在看到希妮丝被审判,不少人心里都在暗暗高兴:好日子是不是要回来了?
”格兰恩继续宣布,声音清晰而冰冷,“为一己私欲迫害国内贵族,无故挑起内战,消耗人族力量。同时在国内宣扬阶级仇恨,煽动平民与贵族对立,妄图分裂人族团结。”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了一卷羊皮纸:
“经帝国最高法庭审理,罪王希妮丝犯下战争罪与反人类罪。自今日起,革除其女王身份,处以死刑。”
说完,他将文书递给了一旁等候着的萨文特族老,这正是萨文特王室最年长的那名族老。
老人接过了文书,展开看了一眼
话音落下,他默默地退到了一旁,不再看台下愤怒的民众。
“好了,肃静。”
格兰恩冷哼了一声,目光转向了希妮丝。
“罪王希妮丝,你可以上去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座冰冷的断头台。
希妮丝深吸了一口气,拽了拽手腕上的镣铐,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她迈步走向了那座代表死亡的机器。
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但背脊挺得笔直。
至少在最后这一刻,她依然是萨文特的女王,代表着的是这个国家的尊严。
一步,两步,三步……
广场上的声音渐渐模糊了。那些愤怒的呐喊、幸灾乐祸的低语、压抑的哭泣,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母亲还在,王宫是温暖的。
父亲偶尔会过来看看她和母亲,母亲会亲手为她梳头,侍女们会偷偷塞给她刚烤好的饼干。
窗外的花园里总是开着花,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地毯上,一切都是明亮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