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微微前倾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妮芙。

像是迫不及待的，从这位始终淡定的死亡魔女脸上，找到一丝她想要看到的神色。

比如错愕，比如懊悔，比如愤怒。

然而，妮芙依然平静。

她甚至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用那双血色眼眸，静静地打量着莫提娅。

那目光分外的诡异，似乎是在看某种大型的不可回收垃圾一样。

甚至看到莫提娅都有些不自在了，妮芙这才收回了目光。

然后她轻轻的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

“妮芙是真的没想到……”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莫提娅挑了挑眉，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然后，她就听见妮芙用那种平静无波的嗓音说道：

“你居然会这么变态。”

莫提娅：“……？”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妮芙却像是没看见她的表情，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道：

“当时转移蕾芙琳娜小姐的时候，妮芙拿走了她身上所有的物品。

能留在她身上的，只有一套贴身的内衣，那是妮芙亲手为她制作的，上面铭刻了防护、净化和定位的法阵，妮芙能够认得出来。

可妮芙是真的没想到……”

她那血色的眼眸里，难得地浮现出了一丝无语的情绪：

“堂堂尤弥尔帝国的开国皇帝，活了三千多年的变化魔女。

居然能放得下身段，愿意变成少女的贴身内衣。”

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瞬。

就连远处天空中异象崩塌的轰鸣声，似乎都变小了些。

莫提娅的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词。

毕竟对方说得好像……也没错？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轻咳一声，试图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呵……想用这种无聊的话题，来拖延时间吗？”

她将话题引向了别处，语气重新变得从容：

“没有了那个怪物的心像世界压制，仅凭你一个还没踏入圣阶巅峰的死亡魔女，可拦不住我哦。

不过嘛……”

她耸了耸肩，做出了一副大度的模样：

“告诉你也无妨。我根本不需要变成那整套内衣。

只需要变成其中的一小部分就好了。比如……”

她伸出了纤细的食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一枚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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