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的语气很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此刻的她已经使用词条系统探查了灾难魔女的面板。

那面板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词条，大大小小加起来足足有十来条。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道散发着四彩光芒的神格词条。

那光芒很纯粹，像是四条颜色各异的丝带交织在了一起，在面板上缓缓流转着。

每一次旋转，都会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感。

赫尔之前见过不少神灵的神格，但能够达到四彩级别的，也就仅有之前从灾疠蝠女身上见到的那枚瘟疫神格了。

而灾疠蝠女是伪装成为神明的神嗣，她身上的神格词条是完整的，属于正神位格。

而按照灾难之神的位格，祂的神格词条应该是五彩级别的。

所以赫尔推断，对方的神格应该还不是完整状态。

但哪怕是四彩级别，也足以让赫尔警惕再三了。

因为能够拥有这种品质神格的存在，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魔女。

赫尔甚至能够肯定，眼前的这家伙绝对就是灾难之神的转世身。

赫尔之前见过真理之门祂们是如何算计伟力之神的。

也知道这群神灵到底都是一群怎样的老阴比。

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是一个比一个心脏，算计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所以她是真的没有啥兴趣跟灾难之神达成什么合作的。

鬼知道眼前的这个灾难之神，会不会哄骗她成为探路的炮灰？

不过灾难魔女听到了赫尔的拒绝后，却并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重新靠回了椅背上，双手抱在了胸前，一对丰硕的奶团子被她挤得更鼓了几分。

“别急着拒绝嘛。”

她的语气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在此之前，你就不好奇吗？为什么我非要过来找你合作？”

赫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把话说完。

灾难魔女见状，笑了笑，继续说道：

“那我直截了当地跟你说吧。”

她说着，身子又向前倾了几分，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欲望魔女是不可能与你合作对付圣裁教会的。”

赫尔眉头微微一皱：“为什么？”

“因为，”灾难魔女的目光左右环视了一圈，这才掩着嘴角，凑到了赫尔的面前小声地嘀咕道：

“欲望魔女背后的那个主人，可是与圣裁教会的圣女是亲姐妹啊。”

“主人？”赫尔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刀柄上不自觉地摩挲了几下。

“没错。”

灾难魔女点了点头，然后重新靠了回去。

“堕落之神，堕落女神，或者感性之母，随便你怎么称呼她。

她与圣女，也就是神圣之神，是亲姐妹。”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又将自己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圆圈里面。

“她们之间的关系，可不像是尼德霍格和世界树那样的不堪，总是想要相互吞噬掉对方。

要知道，她们可是早在第一纪元的时候，便相互交换了部分神格碎片，稳住了自己身上的法则污染。”

赫尔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