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在灾难魔女脸上来回扫视着，想要从她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破绽。

可对方的表情看起来真诚得很，丝毫的波动都没有。

于是，赫尔直接开口问道：“你确定？”

毕竟圣裁教会与至强教会的关系几乎是水火不容的，双方都在说对方信奉的神灵是异端。

甚至在圣裁教会之中，对于至强教会的忌惮，还要远胜于魔女们。

这样的两个组织，要是说它们背后的神灵的关系好，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这是自然。”

灾难魔女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得很。

“在第一纪元的时候，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至于为什么她们会闹成如今的这副样子嘛……”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耸了耸肩膀：“估计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了。

但有一点你需要知道，即便她们闹得再僵，也不会主动找外人来对付对方。”

说着，她的目光着重落在了赫尔身上，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起来：

“尤其，还是她们误以为的尼德霍格转世身。”

“我……”

赫尔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灾难魔女打断了。

“放心，我知道。”

灾难魔女摆了摆手，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不是尼德霍格，尼德霍格也不可能会去走原初混沌的路子。

毕竟，想要夺舍魔女的身体重新活过来，就注定要承受原初混沌的一份恩情。

而对于那些讲究等价交换的家伙来说，这一份恩情，就足够让祂们逼迫你做很多事情了。”

说到这里，灾难魔女的嘴角再次翘了翘，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的味道：

“比如，让你帮祂们对付某个敌人。或者是让你答应，让祂获得某份力量。”

“对付某个敌人？获得某份力量？”

赫尔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灾难魔女所说的话。

她的目光在对方脸上扫了一圈，想要从她的表情里找出更多的信息。

可灾难魔女却只是微笑着，闭上了嘴，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赫尔等了几秒，见对方没有要继续解释的意思，便直接问道：

“所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然而灾难魔女却是直起了身子。

然后她的双臂高举过头，腰部向后弓起，整个人的轮廓展现出了一种舒展的美感。

伴随着骨节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她放下了手臂，搭在了椅背上面，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了椅子上。

丝毫没有想要告诉赫尔具体细节的想法，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等到了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了，反正你也跑不了。

就像是我一样，同样无法拒绝祂的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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