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叔…。也在！”

金丝眼镜一听这话，眼睛一亮，连声音都透着兴奋：

“那不是更好？那你完全可以不用去什么白头鹰那边了！”

他往前凑了凑，他谆谆善诱道：

“你想啊。。。。。徐副部长为国殉职，你这个当侄子的，正好名正顺接手徐家在军界的资源，我们也会全力扶持你上位，怎么算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金丝眼镜男拍了拍箱子：“富贵险中求啊！徐同志！”

徐凯盯着箱子里的高爆弹，脑子里那点最后残存的理智彻底烧没了，只剩下翻涌的贪念和恨意。

他咬着牙点头，伸手把箱子盖扣死，拎着就转身往外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徐凯把铁皮箱子紧紧握着，专挑黑巷子往招待所窜，一路上连头都不敢抬，生怕撞见巡逻的战士。

他摸黑溜回自己房间，刚把箱子塞到床底下，就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他吓得心脏差点蹦出来，贴在门后听了半天才敢松口气。

他不知道的是，徐开来派来的那个兵王一路盯着他。

见他回了房间，转身就进了徐开来的房间。

徐开来还没睡，正坐在灯下看今天厂里送上来的产能报告，听见敲门声头都没抬就让人进来。

听兵王汇报完徐凯今晚偷偷溜去了百花舞厅，徐开来手里的钢笔“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这个混账东西！我前几天刚警告过他，居然还敢出去鬼混！”

他是真的恨铁不成钢，原本还想给这个侄子找条正经出路，谁知道这烂泥就是扶不上墙。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劲。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着兵王说道：“有些不对劲！”

“你继续盯着，半步都不能离，他见了什么人，说过什么话，都得给我记清楚，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是！部长！”

兵王郑重点头，转身又隐进了走廊的阴影里。

时间回到上午。

李南山捏着手里刚收到的冰城加急电报，看完里面的内容后，捏着电报就往国w院跑。

等他喘着气把产能测算报告递到国务院首长面前的时候，那位见惯了大场面的首长，盯着报告上的数字足足愣了半分钟，连手里的茶缸都忘了放下。

“你说什么？一炉钢只要三十八分钟？日产能破一千五百吨？”

首长抬眼看他，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数据核实过没有？”

旁边几个被李南山专门喊过来的冶金老专家，凑过来盯着报告看了半天，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胡子都跟着抖。

“我的天呐！这转炉炼钢的速度居然能快到这个地步？要是真能成，咱们国家缺钢的困局，可就彻底解了啊！”

“要是再把苏联的制氧机仿制出来，把这技术推广到全国，咱们的钢铁产能那不得翻着倍往上涨？以后造大炮造坦克，再也不用抠抠搜搜算那点钢材账了！”

几个老专家越说越激动，围着报告七嘴八舌议论，连声音都透着股子压不住的欣喜。

首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思了好半天，才抬眼看向李南山，语气里带着点郑重的叮嘱。

“这事不能急，稳妥起见，你明天就带着特派员一起去冰城实地看看，要是马骄阳这方案真能成，之前你递上来的那个共和国特别贡献勋章的申请，我亲自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