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衣服都买了,不换也浪费。
不如脱下来让她处理掉。
念头刚起,身上的脏外套就被强行剥落。
蒋文文的手指有意无意擦过他的皮肤。
柔软触感带起一阵异样的电流。
李有泉浑身一僵,随即被鼻尖浓烈的酒气冲醒。
理智回归,寒意渐生。
他摸出钱包,抽出一张红票子拍在桌面上。
“谢了,但这钱我得给。”
“就当是你买断我的清白,或者说是补偿。”
蒋文文皱眉,一脸不乐意。
“一件旧衣服而已,谈钱伤感情。”
“拿着。”
李有泉眼神冷厉,不容置疑。
蒋文文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把钱攥进手里。
“行吧,我去厨房弄吃的。”
“你在屋里随意看看,别乱动东西。”
转身走进厨房后,李有泉并未放松警惕。
表面是在闲逛,实则目光如刀,细细拆解这间屋子。
物品摆放整齐得近乎
症。
每一件摆设背后,似乎都藏着深不可测的心机。
这两天的接触让他愈发确信。
蒋文文这个人,水深得可怕。
可惜目前缺乏实锤,暂时无法定性她的身份。
片刻后,蒋文文端着菜出来。
片刻后,蒋文文端着菜出来。
头发高高挽起,系着碎花围裙。
整个人透着股贤惠的烟火气。
盘中热气腾腾,正是锅包肉。
她不等李有泉举筷,直接夹起一块,送到他嘴边。
“张嘴,尝尝我手艺。”
“吃过我这盘肉,外面的饭你都咽不下去。”
李有泉顺从咬下。
入口瞬间,味蕾传来一丝诡异的麻木感。
味道有些不对,但说不出具体毛病。
他强忍着多嚼了几口。
脑海中关于年前那段记忆开始模糊扭曲。
体内热量疯狂飙升。
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蒸笼。
燥热难耐。
趁蒋文文转身去炒第二道菜的空档。
李有泉迅速拧开随身的水壶。
冰凉的灵泉水滑入喉咙。
那股躁动感压下去大半。
他心念电转,将剩余几杯灵泉倒入水杯备用。
好在毒下得不深。
只有面前这盘锅包肉里掺了料。
其他菜肴安然无恙。
李有泉脑子里飞速回放刚才吃锅包肉时的异样。
那种麻木感,跟之前在医院被注
血管里的
反应如出一辙。
既然肉本身没问题,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做饭的人动了手脚。
蒋文文。
他在心里冷冷地划掉这个名字。
只要等会儿其他菜端上来,
就一目了然。
如果她敢碰那盘肉,那就是自投罗网;如果不碰,坐视不管,那
的嫌疑就坐实了。
念头刚起,他不动声色地将盛着灵泉水的杯子挪到了手边。
厨房门帘一挑,蒋文文走了出来。
白色围裙束在她纤细的腰身上,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随手抹了一把,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婉柔和。
那眼神里藏着岁月沉淀后的从容,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知性美。
如果不是因为白玲,李有泉承认,自己可能会对她动心。
但此刻,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没有半分波澜。
蒋文文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不动筷子,眉头微蹙。
她没说话,直接夹起一块金黄酥脆的肉送入口中。
咀嚼,吞咽。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
这副坦然的样子,彻底打消了李有泉最后的疑虑。
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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