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朦胧的情愫正在疯狂滋长。
可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是……我爱过他。
但他回不来了。”
后面的话,被李有泉冷硬的嗓音截断。
“行,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背对着白玲,语气听不出喜怒。
“想去就去吧。
记住,活着回来。”
“没事就出去,我还要忙。”
一股无名火窜上天灵盖。
看着白玲愣神的背影,李有泉咬了咬牙,沉声补充道:
“趁你还没彻底把他忘干净,我绝不再纠缠。”
李有泉的声音冷得像冰。
“正月十五的节宴,你也别跟着去了。”
他把手里的汤圆盒子往桌上一搁,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盒东西,我会亲自送到老爷子面前。”
白玲僵在原地,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她想开口辩解,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确实,那个名字背后的人影还残留在脑海深处。
虽然岁月已经模糊了那张脸的具体轮廓,但那份执念并未消散。
她心里有个位置,始终空着,填满了另一个早已故去的身影。
李有泉愤怒的不是别的,正是这份迟来的坦诚。
明明心里装着死人,却迟迟不肯对眼前人敞开心扉。
那人虽已不在人世,但在白玲的记忆里,依然有着不可撼动的分量。
那人虽已不在人世,但在白玲的记忆里,依然有着不可撼动的分量。
这种微妙而沉重的存在感,让李有泉感到窒息。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尴尬的局面,只能挥挥手,让她先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李有泉独自坐下,机械地咀嚼着白玲精心准备的早餐。
味道很好,可入口却如嚼蜡般无味。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段回忆都化作锋利的刀片,切割着他原本平静的心绪。
看来,感情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了。
这段时间陷得太深,险些误了正事。
李有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接下来的日子,必须把重心全部挪到事业上去。
赚钱是当务之急。
要给姑姑和红红置办一套宽敞的新房,顺便把父亲接过来享福。
那处院子必须选得隐秘安全,绝不能暴露行踪。
思绪一旦转到正事上,李有泉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
眼下最棘手的麻烦,还是那些潜伏的敌特势力。
即便端掉几个窝点,余党也会像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
除非拥有压倒性的武力优势。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吴传水提供的那几张武器图纸。
如果手里的家伙再锋利一些,谁还敢在这附近晃悠?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想办法搞到更先进的装备。
或者……自己造出来。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那个神秘的制造空间。
图纸和模型被放入其中,参数设定完毕。
只是新启用的空间效率低下,成型速度远不如预期。
李有泉也不急,决定过两日再来查看进度。
此时正值下班时分,他的目光扫过桌面。
许大茂递来的喜帖静静躺在那里。
原本打算转交给白玲,现在看这个情景,倒是省事了。
不知道这场婚礼,究竟能引来哪些人。
许大茂是个精明的主儿,绝不会放过任何敛财的机会。
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无论长幼尊卑,一张请帖都不少。
后天就是大喜之日,院里的气氛已经变得微妙起来。
各家各户都在私下盘算,这份子钱到底该随多少才得体。
同一时间,易家屋里烟雾缭绕。
易中海磕了磕烟斗,眉头紧锁。
“冬梅,大茂这事儿,咱不能太寒酸。”
“往后日子还长,抬头不见低头见,面子上总得过意不去。”
一大妈从铁皮饼干盒里抠出几张钞票,数了数递过去。
“家里的积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许大茂能吐出什么肉来?”
她眼神里透着精明与算计。
“五块钱,顶天了。”
易中海眯起眼睛,盯着手里的烟袋锅子,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