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耳里,刺耳得很。
李有泉冷笑一声:“惦记我?你的方式真是别出心裁。”
于莉僵在原地,手尴尬地垂下。
她从包里掏出另一封信,双手递过去。
“这次不是黑材料,是表扬信。”
“你瞧瞧,我写得够不够诚恳?”
李有泉眼皮都没抬,直接打断她:“于莉,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闲?”
“十封信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更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我只是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于莉睫毛颤了颤。
她咬了咬唇,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委屈和讨好。
“我知道错了……那封信根本伤不到你分毫,我再也不敢了,行吗?”
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李有泉胃里一阵翻腾。
他懒得再多废话。
整理好衣领,转身走向门口。
“你自己掂量着办吧,我要去上班了。”
“顺便提醒你一句,立刻从我家里消失。”
说完,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槛。
坐进轿车,引擎轰鸣,直奔情报处。
终于能清净一会儿。
路过白玲办公室时,门虚掩着。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办公桌后趴着一个身影。
白玲睡着了。
不知是熬了一整夜没回,还是清早刚到就累得睡着。
不知是熬了一整夜没回,还是清早刚到就累得睡着。
李有泉脚步放轻,走到桌前。
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肩头,顺手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却还是惊动了浅眠的人。
白玲本能地惊醒,刚要尖叫,看清来人后硬生生憋住。
她迅速坐直身子,慌乱地理顺有些凌乱的发丝。
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李副处长……”
这一声称呼疏离又生硬。
她从口袋掏出自行车钥匙,硬塞进李有泉手里。
“还给你。”
“你的车我没骑过,你也别指望我用你的东西。”
李有泉攥着冰凉的钥匙,心里无奈。
这丫头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宁可淋雨走路,也不愿沾他的光。
他没再争辩,接过钥匙。
临走前,低声留了一句。
“趴着睡容易落枕感冒,回头我让人搬张折叠床进来。”
李有泉没等白玲接话,转身便钻回了办公室。
跟那丫头别扭的日子还长,想多了头疼。
当务之急,是把城里剩下的那个大钉子
。
还有那个持续往外冒信号的敌特联络网,必须得端掉。
坐回椅子上,目光扫过桌面。
一份文件静静躺在那儿。
字迹清秀工整,不用猜,肯定是白玲留下的。
落款时间是凌晨三点。
这意味着,为了截获那串电波,这姑娘几乎熬了一宿。
纸上只有寥寥数字:文昌一巷,烧饼老钱,速归。
李有泉眉头微皱。
这种简练的措辞,透着股撤离前的紧迫感。
大概率是敌特的撤退暗号。
他抓起文件,大步走出办公室,叫来了刘晓峰。
这位搭档最近战绩不错。
两个月连破两个窝点,双手二等功勋章已经别在了胸前。
在四九城安家落户后,小日子过得红火,人也沉稳了不少。
见到领导,刘晓峰立正站好,神色恭谨。
“李处,有何吩咐?”
李有泉将电文递过去:“白玲刚破译的。
下午你去趟文昌一巷。”
“重点排查‘烧饼老钱’。”
“敌人费这么大劲让他撤,这人背景绝对不简单。”
刘晓峰接过纸张,快速浏览了一遍,重重点头。
“明白,我随时待命。”
两人敲定计划,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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