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借保护之名让他护送回家,更是敌特下达的试探任务。
双重身份的日子,压得她喘不过气。
此刻,终于有人并肩,那种解脱感,比任何药物都来得猛烈。
另一边,李有泉提着药包走出大院。
夜色浓重,他脚步未停。
回到家,拆开布袋。
除了药包,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正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熬药心得。
翻到背面,两个大字赫然入目:董江。
这个名字刺得他眼疼。
难道情报处里,真的藏着这条毒虫?
李有泉手指摩挲着那两个字的笔画。
蒋文文不会无缘无故写这两个字。
既然敢写,就是拿命在做担保。
明天一早,必须去情报处,把这个叫董江的家伙揪出来!
次日清晨,四合院门口。
李有泉刚跨进门,就看见阎埠贵缩在角落,手里搬个小板凳,一脸谄媚地迎上来。
“哟,有泉回来啦!”
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堆满讨好:“您交代的事儿,办妥了。
老周家那小孙子,明天就能进托儿所。”
李有泉瞥了他一眼,心里清楚这怂样背后藏着多少算计。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好。
三大爷,这孩子往后就劳烦您费心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欲走,径直迈向后院。
阎埠贵急了。
他犹豫片刻,硬着头皮喊住对方。
他犹豫片刻,硬着头皮喊住对方。
“哎!有泉,稍等片刻。”
额头上冷汗直冒,阎埠贵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李有泉的眼睛。
不远处的三大妈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出声。
李有泉停下脚步,身形挺拔如松,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副畏缩模样。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空气瞬间凝固。
“还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温度。
“老周家那孩子上学的事……”
阎埠贵缩着脖子,声音发虚,眼神飘忽不定。
他刚才低头时,余光瞥见李有泉腰侧鼓囊囊的一团。
那是枪。
这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为了个托儿所的名额,给老周帮了点小忙,按理说老周得表示表示。
可现在,面对腰间那把冷冰冰的凶器,阎埠贵只觉得背脊发凉。
李有泉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副哈着腰、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极了情报站里那些唯唯诺诺的线人。
看来这姓阎的,为了点蝇头小利,连命都不要了。
“想要多少?”
李有泉开口,语气平淡得让人心里没底。
阎埠贵一愣。
他预想过各种反应,比如拒绝,比如呵斥,唯独没料到对方这么干脆。
既然问了,那就是松口了。
他眼珠一转,不再遮掩,张嘴就吐出一个数字:“二十。”
这点钱确实不多。
但在李有泉眼里,这更像是一种挑衅。
毕竟,阎埠贵昨天刚写了一封举报信。
李有泉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随手扔在桌上。
阎埠贵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抓。
手指还没碰到纸币边缘,李有泉的声音再次响起。
“钱你拿着。”
“但写信诬陷我的账,咱们回头再算。”
阎埠贵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看着那张皱巴巴的钞票,又看了看李有泉毫无波澜的脸。
冷汗瞬间下来了。
要是拿了钱,就是坐实了
勒索;要是不拿,刚才的贪婪就成了笑话。
更重要的是,举报信的事儿还没完呢。
他哆哆嗦嗦地收回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都是误会。”
“这话我没说过!钱我不要!”
“老周孙子的事,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说完,他转身就跑,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李有泉瞥了他一眼,没再理会,转身进了后院。
其实,只要阎埠贵懂事,后续保姆费照给无疑。
可惜,他太贪心,也太蠢。
还没干活,就想先收钱。
这种吃相,难看至极。
回到家里,气氛并不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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