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琼英没答,眼圈倏地一红,两滴浑浊的热泪就这么滚了下来……
谁的眼泪在飞,是不是流星的眼泪?
我怎么哭了?我又伤的哪门子悲?
不是想着吕希燕忧伤,就是想着任笔友怒放,偶尔想起郭燕林燕就愁惘。吕明燕一宿没睡好觉,眼睛红红的水泡过似时,仿佛稍微一皱眉,泪水就会唰唰地流下来。
没人敢跟她说话,只是默默地分菜拿馍,又默默地离去。
吕明燕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对着十数米开外蹲着漱口的男人骂了起来:
“任笔友,你真不是个东西。你要是哪天能让遇到你的人开心快乐了,你也才不枉变一回人。”
任笔友自顾漱着口,他实在没心情去理会吕明燕。自从吕希燕去后,他很少快乐很少笑过。他只是在耐心地等,等吕希燕回来的那一天。
他相信吕明燕的话,吕希燕过段时间会回来的。
只有夏流不阴不阳的笑道:“吕明燕,你昨晚上为谁伤心流泪了,是不是任笔友?”
“我为谁流泪关你屁事。”
吕明燕使劲敲着菜盆子,火气窜得老高:“任笔友,你还屙不屙秋痢?”
任笔友看了吕明燕一眼,没吱声,扭头只往自己宿舍走去。吕明燕急了,道:
“不吃是吧,不吃我倒去喂狗。”
“大师傅,别倒别倒。”
曹寿智笑嘻嘻地捧着碗跑进厨房:“大师傅,给我吃吧。”
“你是狗吗?”
吕明燕没好气:“滚出去。”
曹寿智讨个没趣,干瘪的脸儿抽搐了两下,悻悻离开。
吕明燕忍着怒火将菜舀进碗里,再拿两个馒头便冲出厨房而去。
吴芷见状慌忙避让,并不满地吆喝道:“诶,大师傅,你这抽的是啥子疯啊?”
童筹嘟咙着:“抽的是母猪疯。”
丁青笑道:“吕明燕这是心痛任笔友,给他送饭去了。”
杜梅道:“看样子,任笔友是得罪吕明燕了。”
吕明燕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自顾风风火火地跑到任笔友的宿舍,人未到声先起:
“任笔友,屙秋痢。”
却见任笔友正伏案写着:
“(我)真的好想你,亲亲宝贝!你在他乡还好吗?离开情人的日子,(我)祈祷,同桌的你,样样红。
(我)回忆,情人的眼睛,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我)继续舞动红腰带,千万次的问,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分手,多少情、多少泪,伤心是种说不出的痛。水云间,牵挂你的人是我。慕然回首,(已是)深秋黎明。
蓝蓝的天、蓝蓝的梦,让我爱你多一点。(我)生命中的每一天,真的好想你。
心语,是挥不去的思念。天天等,天天问,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天上飘着雨、一生离不开的是你,最爱是你。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我要)摘下满天心,(送你)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明明白白我的心,追求,长相依。纤夫的爱,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的心,我的心,(乘坐)月亮船,相约到永远。”
吕明燕惊叹一声:“啊,写得真好!”
任笔友被惊了一跳,忙捂住手稿,看看是吕明燕,尴尬的笑笑,没有说话。
吕明燕先前的火气早已息了,把饭递给男人,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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