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韶华、凭栏处,
珠泪轻坠。
君不语、心扉深锁,
暗生愁碎。
曾许月明双翼展,
奈何算尺辞编累。
叹青春、壁垒困愁城,
悲难退。
温慰,愁云退。
寻胜景,书山醉。
笑滋培根水,韶华堪贵。
誓以真知开玉锁,
同舟学海搏风锐。
待他年、硕果满枝头,
同高飞。
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清辉洒在亭院中,给每个人的脸庞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与竹笛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
“莫向青天问可怜,
愿随樵牧度流年。
情根一寸坚于铁,
烧尽寒灰也是缘。”
古丽燕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任笔友的肢体晃动而游动,她的眼神中既有“坚于铁”的执着,也有一丝“烧尽寒灰”的凄楚。
林燕看了看古丽燕,她姿态清冷,微微仰头望向明月,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将“佛系”的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接住道:
“从来山水本无心,
莫叹飞鸿雪里音。
花自飘零月自白,
此身原不动凡尘。”
林燕诗韵未散,郭燕便吹响了竹笛。她的手指在笛孔上灵动翻飞,神情专注而欢快。悠悠扬扬,清新柔和的笛音苑如青青草原浅浅河滩静静水流漫过。偶然间骏马奔驰,雄鹰欢歌,无垠天地风起云涌……末了,她调皮地眨眨眼,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看向任笔友,也吟诗一首道:
“强摘瓜果味不甘,
镜花水月莫痴贪。
城中雀老樊笼破,
一任群芳自向南。〞
吕明燕哈哈一笑道:“郭燕,你这《喜相逢》的曲子吹得好。
高山流水遇知音,
不羡鸳鸯不羡仙。
且驾月船渡沧海,
且驾月船渡沧海,
惊雷过后见青天。”
任笔友缓慢的摇着折扇,故作风雅,吟诵道:
“笑书生错问青天,
看古丽情坚,誓度岁寒。
叹林燕参禅,月影潭心,燕去无痕。
劝郭燕休执痴念,且莫怨、群燕离樊。
喜吕妹知音,月渡尘寰,燕舞云端。
任笔底、痴云一片,
且听那、惊雷自散。
纵三九、风刀霜剑,
且将这、泪眼相看。”
“这花好月圆的时节,说什么叹劝怨散的。”吕明燕看了一眼众姐妹,说道,“任笔友,你这一副智叟模样的悲悯,很是令人扫兴呢。”
郭燕笑意盎然:“就是,燕哥,你太让人失望了。”
林燕板起脸,道:“丑蛤蟆,我现在才发现,你就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出现。”
古丽燕却笑靥如花,眼波在月下一转,轻声道:“许是那天神闲来无事,特意遣燕哥来给我们添些谈资。既承了神意,我们又何必拂逆,且随了他去便是。”
被姑娘们一阵呛白,任笔友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他一展折扇,朗声吟道:
“莫笑书生问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