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银质餐具上跳跃着温暖的光点。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金黄色的煎蛋、烤得酥脆的培根、淋着蜂蜜的松饼、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红茶。
但餐桌旁的气氛,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薇奥莱特坐在餐桌的左侧,手中端着一杯红茶,银白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仿佛刚看完一出好戏般的光芒,小口小口地抿着茶水。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薇薇拉坐在她的对面,手中的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金黄色的蛋液流淌出来,沾在白色的瓷盘上,她却完全没有要吃的意思。
她的脸色有些阴沉,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压抑的、烦躁的、仿佛一夜没睡好的疲惫和怒意。
娅莉莎坐在餐桌的最末端,面前摆着一碗麦片粥,她用勺子轻轻搅动着,却没有吃一口。
她的紫色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但那双握着勺子的手,却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泛白。
三个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说话。
餐厅里,只有银质餐具偶尔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和窗外传来的鸟鸣声。
安静得令人窒息。
艾莉丝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杯红茶,冰蓝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审视般的光芒,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谁能告诉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的、却掩不住一丝意味深长的语调。
“昨天晚上……三楼……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已经知道答案、却偏要听她们亲口说出来的意味。
薇奥莱特放下茶杯,轻轻笑了笑,那笑声带着一种从容的、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般的语调:“昨晚?昨晚没什么呀。”
“就是……某个红发大小姐……来做客了而已。”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令人浮想联翩的意味。
“然后呢?”
艾莉丝的声音带着一种追问的、不依不饶的意味。
“然后?”
薇奥莱特歪了歪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然后,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无辜的、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般的语调。
“然后……她就和希尔……叙了叙旧。”
“叙了……一整晚的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浮想联翩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叙旧……叙到……整个三楼……都能听到声音?”
艾莉丝的声音带着一种上扬的、质疑般的语调,冰蓝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光芒,看着薇奥莱特。
“薇奥莱特……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叙旧’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在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般的意味。
薇奥莱特看着她那双写满质疑的冰蓝色眼眸,非但没有丝毫心虚,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那笑容带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深长的意味:“艾莉丝姐姐……你不信……可以去问问住在三楼的其他人呀。”
“薇薇拉……娅莉莎……她们都听到了。”
“对吧?”
她说着,目光转向薇薇拉和娅莉莎,声音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仿佛在拉人下水般的意味。
薇薇拉的脸色,因为她这句话,而变得更加阴沉。
她握着叉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指节泛白,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不耐烦的意味:“……听到了。”
“听到了……又如何?”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抗拒的意味。